个保镖和律师一起跟我二哥回去,顺手还举报了那边的几个窝点。”说到这柳姨冷笑:“巧了不是,警察破门的时候我大哥还光着膀子在那赌呢,我给的十八万,我二哥只拿了五万,剩下的都在我大哥手上,后来都在牌桌上了。”
“这一家没钱了,二哥在这件事后也和我爸妈断了往来,他们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说到这柳姨长叹一口气:“我在知道他们没学好的时候就预料到了。”
“我妈要钱直接要到我公司楼下,又哭又闹地要我给钱,把我那个在牢里的大哥弄出来。”
“最要命的事,我当时都不在t城在看新工厂。”
“我当时的公公打了个电话问我怎么处理,潜台词是要这事儿都处理不好,他不会相信我的能力的。”
“我坐在那想了一分钟,但感觉有一个世纪这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