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顺笑着把话题又引回来,没有继续故意吊人胃口:“如今人刚去,就因为这机缘巧合下,又没有你母亲在一旁约束,阴桃花自然开了。”
“那,那!”萧父有些头疼,双手放在大腿上,下意识捏紧:“那位女士没有伴侣吗?我父亲这样岂不是也是冒犯了别人?更何况,他到别人祖坟里没被收拾?”
萧父其实挺想先问问他爹现在被埋在哪里,他好连夜去把人挖出来。
“你爹过得挺好的,那边其实也有他的亲戚。而那位女士的丈夫很早就去了,而且是赘婿,人早就去投胎了。”朴顺又看了眼资料,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掐了个决,给了地址:“你爹在那,也有点乐不思蜀。”
萧父脸色变来变去,他都想问,要不要把他那个乐不思蜀的亲爹给抓回来,不是,是找回来了。
“别想这么多了,”朴顺从前襟里掏出笔墨:“我给你和你妈一人一张符,下次你爹来找你,你妈那边会心有所感立刻进入梦里,而且你爹没办法逃。”
“到时候让你妈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毕竟……”朴顺没把话说完,但抬头看着对方。
萧父却听出了对方未说完的话意思,表情立刻古怪起来:“我知道了。”
强扭的瓜不甜,或者说,好聚好散,又或者,毕竟阴阳两隔,两个世界了,人世间的缘分也断了,彼此要找新欢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