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小姐一副我早就猜到的表情,尴尬地咳嗽了声:“孙家那个,他实在是太……”一副,你懂吗?随即无奈地轻叹:“热情了。”
“我和天启暗中支持千家那个。”
老管家顿时明白了:“家里分成两个阵营了?”
“对,如果没有第三人出现的话。”南重华坏心地笑的眼睛弯弯:“不过一个清冷,一个又争又抢,真是~”
“那小小姐应该是喜欢后面那个。”老管家晃晃自己的手机:“我的胜算更大。”
南重华神秘一笑:“那也不一定,毕竟马上就西部之行,孙家那个去不了。”所以千玉墨占了先机。
“这……”老管家也有为孙家那位捏一把汗。
而此时暖房内,余啸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要问这个自称朴顺的道长,但有碍于南北辰在,他不可深入问。
心里明白想要知道更多,就必须找个时间私下再约,或者等会儿南北辰、南流景离开后他再问。
想好后,余啸便干脆问起了自己的妹妹,以及:“还有我家今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离婚?”
“那已经是上年了,你应该问,上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离婚。”朴顺把开心果壳堆得整整齐齐:“命格有点关系,但影响不大,不过导火索是……”
“什么?”余啸问得很急。
但他却对上了一张收款码:“五十万,谢谢。”
余啸表情复杂地扫码付款:“所以?”
“狐煞呗,还能因为什么。”朴顺一摊手:“你们的祖先可是问狐狸要的孩子,自然子孙会带上因果。”
对上余啸震惊不敢置信甚至难以理解的表情,朴顺双手抱胸,就直接问他:“你实话和我们说,你们全家姓余的是不是都很花心?还很容易犯花痴?”
余啸表情古怪,但他身边的南北辰却不快地皱眉:“十二不是这样的人。”
“拉倒吧,他只是瞒着你们。”朴顺不屑地靠在椅背上:“他七天前刚分了一个,那个还没坚持到一个月,不过都是给钱的,你情我愿。”
“而且他的情人逗留时间很短,到现在为止最多三个月,所以他根本都等不到介绍给你们认识。”
南北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站在什么角度开口。
“抱歉。”余十二嗓子有些沙哑:“你们几个都比较洁身自好,特别是你,对男女都不感兴趣。我不想因为自己这种私生活影响我们的友情。”
“而且我绝对不会强迫别人,都是你情我愿,只是流动性比较大。”
“呵,真是好词。”南北辰扭过头,暂时不想理他。
“抱歉。”余啸再次道歉,“那我家这个煞可以破吗?”
“而且这煞……”
声音都有些沙哑,但内心却是心服口服,南北辰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个道士一眼看出,余啸不相信都不行。
“其实这属于和狐狸许愿后自然附带的东西,”朴顺皱着眉:“你不可能光要好的,不要不好的吧?”
朴顺还以为他不信,赫然起身,一把抓住他的命脉,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扣住余啸的天灵盖。
双唇吐出一串众人听不懂的词,片刻扣着他后脑勺的手似乎抓住什么往上扯。
瞬间,整个暖房都听见一声凄厉的狐叫。
而余啸不只是听见了,他还疼的蜷缩成一团。
“大,大师我信,我信!”
“嗨,早干什么了。”朴顺坐回对面:“现在除不了啊,要去老宅那边连根拔。”
此时余啸脸色煞白,额头上更是密布着汗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推过去:“这里面有五百万。”
朴顺却在衡量,如果是往日他肯定接了,但现在却是关键时候,他犹豫了。
“很麻烦吗?”南流景压低嗓音:“还是说你害怕什么?”
“马上就要……”大战将至,这只小猫妖觉得自己怕什么?
“那就让子书落去啊,你怕的,他又不怕。”南流景吃得嘴巴鼓鼓的:“更何况这不是天然压制?”
子书落那只狐妖可是九尾,天生的九尾。
那狐狸最多就是有点道行的狐狸,他的狐煞子书落怎么可能破不了。
“对啊!”朴顺双手一拍:“我怎么把那只死狐狸给忘了!”
过年的时候朴顺显然和那只受人瞩目的白狐私底下偷偷干过很多次了:“五百万外我要让他分我一半!”
说着直接掏出手机:“狐煞的事情能解决,不过你们出生时候就带了,如今根除,但未来会不会犯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人,我斩断了根,可你们已经习惯了情人如云的日子能不能约束自我就看自身。只能说,下一代不会再带。”
“那也好。”余啸喉咙有些干涩:“多谢。”
“拿人钱财为人消灾。”朴顺收下银行卡:“我给你推一下他的号,近期就去老宅那边斩了狐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