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重华张了张嘴,想说这不适合吧。
但张天启看看手上的刮刮乐,又看看想要争辩什么的南重华。
忽然又说了然,“哼”笑了声,“先看身体,后看合不合?”现代版的合八字?
“家里人闹着玩的。”南重华说得也心虚,“你别当真。”
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牢牢盯着张天启刮那几张的刮刮乐。
张天启直接把看热闹的南天河抓过来当桌子垫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用笔盖刮开第一个数字。
南家人连热闹都不看了,隔壁的巴掌声接连响起都没分心多看一眼。
绒绒更是直接顺着南天河的后背跳到他脑袋上,近距离瞅着看张天启刮奖!
“10块钱。”
“第二个了。”
“哇,真的是十块钱!”
“还有两张。”
张天启刮得很快,三两下就大面积地铲掉了上面的数字。
可惜,第二张没有,第三张……
张天启刮的时候,心也跟着提起来。
万一真因为自己运气不好,气场和南重华不合,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了?
想到这,张天启刮到一半收回手:“我不信这……”
话没说完,一直被人当桌子的南天河反手就把那张刮刮乐从他手上抽出来,
三两下自己刮了,“没有。”
迎上南家众人探究、疑惑,迟疑,不确定,考虑考虑的目光。
张天启硬着头皮说:“人定胜天。”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南荧惑耸耸肩,“走,继续看热闹。李鸿他回来看了那份离婚协议,都没给他个清新脱俗的儿子解释的机会,直接反手抽了两巴掌。”
打得是又快又狠,直接掉了一颗牙呢。
李振之前就被他姐抽了好几巴掌,脸都肿了,半点没有之前的书卷气,甚至还因为脸肿了,眼睛小了让人看着就觉得猥琐。
如今他想讨好的亲爹,反手抽掉他一颗牙,李振躺在地上和死狗一样呜呜着要解释。
但李鸿看着那份离婚协议气得暴跳如雷,脸瞬间就红温了。
指着李振什么脏话都骂得出口,“你个没脑子的蠢货。”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
“废物东西,你连你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看不懂局面吗?看不懂脸色吗?”
“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走,先和我去做个dna老子我不信能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李振被死狗一样地从地上拖起来就要塞车里,其他看热闹的还想要劝,但李鸿却半点不让。
“我儿子打死了就打死了!”
“反正老子我在外面有的是儿子继承家业。”
还想扑腾下的李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爹,眼里有着震惊和惊恐,“窝,窝是泥!正房的……”
李鸿啐了他一口,“都什么年代了,老子我都知道能者胜,你是裹小脑了?还正房偏房,老子的家业真要交到你手上,不出一年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