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孟家这座即将倾颓的大厦才算堪堪稳住。
孟家的钱财被送过来以后,很快便被左凌云交给了宁文茵处置。
宁知善被捕后,郡守位置便空缺下来,左凌云直接让宁文茵顶上了。
一是她能力出众,脑子好使,二是她以往替宁知善处理公务,对武陵郡的情况再是了解不过。当前没有谁比她更适合这个位置了。
当然,也遭到了有人的反对。
理由无非是“女子怎能当官”,“未经陛下受职,不和礼数”云云。
这些人当即便被左凌云怼了回去。
“陛下任命我前来赈灾,便是给了我在这件事中的最高指挥权。如今宁知善被下狱撤职,我让宁文茵顶上去,你们有意见?”
“还是说,你们能找出比她更合适的人来?”
左凌云嘴角噙着笑,手指摩挲着挂在腰间的剑柄。
提出异议的那人浑身打了个寒颤,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灰溜溜地跑了,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抽出剑来砍自己。
这些人还不死心,偷摸着找到了姚策。
姚策一听到他们说的话就知道这些人是闲的蛋疼来找他,还说女子做官成何体统呢,他们现在蛐蛐别人的模样和巷子里说别人坏话的大妈有什么区别。
丢死个人了。
他当即就让人把这群人丢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
“左指挥使的意见就是本官的意见,你们若是有意见,找她去吧。”
那群人哭丧着脸,谁还敢去找那个煞神啊。
这件事只能这么不了了之。
又过了几天,宁知善终于受不住折磨,死了。死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
左凌云将他的尸体丢到大街上,任凭百姓处置,最终结果是他的身体被愤怒的人群踩的稀烂,最后的肉泥没有浪费,全都哪去喂猪狗了。
啧,猪狗吃了都嫌脏。
再过三天,七大家家主也被一一处死。
死法同样凄惨无比,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尸首都看不见,全丢乱葬岗了。
最后一位家主郭治是由左凌云亲自行刑的。他是七大世家中势力最强的一位,也是策划“山匪”的最大的罪魁祸首。
他躺在木板上,眼神趋于涣散,本该完好的四肢此刻只剩下一只胳膊。
左凌云神色冰冷,看着行刑的人拿着铁锯,马上就要将郭治最后一只胳膊锯下。
在铁锯靠近他的胳膊跟的那一刻,郭治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拢,像是临死之前最后的回光返照。
他面色潮红,空荡荡的身体在木板上诡异地扳动着,不断有汩汩鲜血从断口出渗出。他嘴巴张着,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如同残破的木门被暴风雨吹的咔哧咔哧的声音。
“哧哧…”
“你以为…处死了我们…………你们………就能活下来吗………”
“哧哧………他们已经来了………哧哧……你们……谁也别想活………”
“尤其是你…………”
他抬起头,目光恨恨地盯着左凌云。
“哧哧………要死……就……一起死……”
“你们……全都……”
“…………得给我们陪葬……”
他的嘴角弯成一个常人难及的诡异弧度。
左凌云“蹭”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如利箭盯着他。
“你做了什么?”
可他却没再回答,仰起的脑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直直往后栽了下去。
行刑的人伸手探了一下郭治的鼻息,反复确认后,朝左凌云道。
“大人,他已经死了。”
左凌云的眉头深深锁紧,直觉告诉她,郭治在临死前的话,不仅是一种挑衅,更是一种深深的警告。
他们来了……
他们是谁?
能将所有人的杀的片甲不留地,会是战斗力厉害的流匪,或者叛军吗?
还是说,是些别的什么东西?
左凌云大步离开了监狱,打断去做一些防范部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