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能够将自己的嗓子黏糊住!
“外面是怎么回事?!什么国师的事情已经开始传播了。”符独行猛地推开门,他满头大汗,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修士。
在他推门的一瞬间,元风遥一抬手将阴煞盘瞬间收回。
正在吃饭的云海丹人没想到自己成为了魂体也能感觉到翻江倒海的滋味。
房间里面是柳初景正捏着第二块花酿蜜递到元风遥嘴边。
“怎么了?”元风遥嘴里包含着糖块含糊不清的问道。
他看了一眼柳初景,柳初景收回自己的手,拍了拍手,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看着符独行,眯起眼睛,手指在桌子上点了两下。
房门突然间就关上,符独行一瞬间感觉到一股威压将自己笼罩。
“不敲门?”柳初景歪着头捏着自己的有些黏糊的手指头。
他这三个字刚落地,符独行感觉到自己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直接双膝跪地,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样了。”柳初景说着捏起一块花酿蜜放入口中。
符独行从地上站起来,他心里的恐惧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他能够感觉到如果柳初景下命令自己绝对会自己杀了自己。
“外面怎么了?”柳初景慢悠悠地问道。
他心里最清楚,这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
“外面的人到处在找青玉的修士!他们会不会把你们,我,都抓走?!而且国师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多人知道!”符独行皱着眉头说道,他现在是不敢在柳初景面前撒一点谎。
“我知道,急什么,马上就有人动手,不会牵连到你。”柳初景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担心神霄宗的人算账。
不过,既然人已经来了,那就让他完完全全地留在这里好了。
“他来了吗?”柳初景问道。
“没有,他不会和我联系的。”符独行摇了摇头,他自己心里清楚,国师巴炎并不相信他。
元风遥吃着凉糕听着他们两个说话,突然间问道:“他没有让你找到适合的身体?”
这话问得符独行完全僵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吧!
“怎么?说啊,我们都知道,他就是看上了我们两个这个躯壳。”元风遥见他不说话,只能又解释了一句。
这话说完,符独行整个人明显冷静了下来,他松了口气才说道:“宗主看中了柳修士当他弟弟的容器,国主的躯体出现了问题,找你是因为想要巫慈云炼制丹药。”
“那他自己怎么不来蛮荒?”柳初景问道。
“神霄宗的宗主来了蛮荒就等于是和蛮荒开战,蛮荒的大小修士动手,不是青玉能够承受的。”符独行不愧是一直呆在宗主巴权身边的修士,两三句话就说得清清楚楚。
柳初景想着事,他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体双魂,这个要是死在蛮荒,那个也会收到影响。
“巴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动手吗?”柳初景又问了一句。
“是,他的身体灵气用得太多会崩溃。”符独行的话让柳初景露出了笑容。
这就行了,那就能够放心地将国师巴炎留在这里了。
“别冒险。”元风遥看了他一眼说道。
柳初景老老实实点头,不冒险,肯定不冒,估计都不会是自己动手。
第二轮的炼丹大比如期举行,相比上次而言,这次的人少了不止一半。
巫酢见到元风遥只觉得他浑身的灵气更加的浑厚了。
“巫家那边,巫寻已经收拾好了,不会有人再去找你们。”巫酢站在元风遥身后小声说道。
元风遥摇了摇头说道:“小舅舅,你也知道很多时候就是那样了。”
这话说得巫酢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知道,他就是因为太知道,才不知道应该如何对着元风遥开口。
“没事,就是一说,”巫酢将剩下的邀请他们回巫家的事都吞了下去。
元风遥笑着点了点头。
“今天怎么没听见那小子给你加油打气?”巫酢岔开话题问道。
想到这里元风遥就觉得好笑,柳初景真是再三保证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元风遥倒不是觉得柳初景丢人。
他是觉得自己丢人。
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真的是,元风遥想起来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始憋气了。
“这位炼丹修士,您需要炼制青火避瘴丹,这是灵植。”元风遥面前的小童举着手上的纸说道。
玄阶药方青火避瘴丹,在修士吞下后,丹药和灵气融为一体,在身体表面形成薄膜,杜绝外面的一切。
“这次的丹药每个人不同,但用的都是炼丹会准备的材料,保证绝对的公平。”高献坐在椅子上,说话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面。
一开始,元风遥的灵火就跳了出来,这次的灵火比上一次更加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