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风遥转身抓住柳初景的手腕,青色的灵气从他的手指方向涌来。
灵气如水,将柳初景包裹住。
还不等那红柄匕首接连飞出,一道灵气从房门内飞出,只听见嗖的一声,那地元的趟子手直接被掀飞在地。
他撑起身子,血液从嘴角溢出,染红半边身子。
好霸道的灵气,地面上刚刚地元趟子手站过的地方出现了个深坑。
“我说了,今年的买卖谁来得早谁做,你们地元在这里闹事,是看不起我们李家吗?”
大家伙朝着说话的人看去,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公子,脸色苍白,大热天里身上披着件狐裘披风,手上抱着个汤婆子。
他这话一出,地元的镖头也不敢躲着看戏,露出谄媚的表情凑上来。
“李公子,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我肯定罚他。”他话说得狠,眼神却是朝着趟子手看去。
那眼神明晃晃就是要让他认错。
刚刚还像个炸毛公鸡一样的人,这会儿趴在地上,嘴上不知道说了多少句道歉的话。
可这会儿没有一个看热闹的。
李家是沙家之下的中了埋伏
这顿饭确实吃得饱,吃得两个人坐在店里眼神都有些发呆。
“这次出去能找到你爹娘吗?”柳初景见元风遥会下意识去抚摸那个双鱼玉佩,便张口问道。
在他看来离开家族一年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元家好像和他的认知不太一样。
元风遥听见这话,捏紧了自己手上的玉佩说道:“会吧,琼阳州,我爹筑基巅峰,其实他们一年没回来我也想得通,只是从来没有过。”
从来没有过一年之久连一封书信都没有过的情况。
之前就算是外出闭关也会提前传回信来。
元文鼎的发难让他猝不及防,福气的背叛更是伤上加伤,大哥不回消息,元风遥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选择了去寻找自己的父母。
这毕竟是他生活多年的避风港。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爹娘现在性命无忧,这是元家别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娘每次临走前都会给他们一家人一枚心血丹,这丹里面包含他们家人的血。
服下去后丹田位置会出现三滴血。
现在丹田内的这三滴血都没有消失或者变色。
这至少说明他爹娘和哥哥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见元风遥的表情有些变化,柳初景也不再多问,他曲起手指弹了下元风遥的脑袋。
“好痛!”元风遥捂住自己被柳初景弹红的脑袋。
“想东想西,走了。”柳初景说完就先站了起来。
对着柳初景的背影,元风遥撇了撇嘴,做了个鬼脸。
“喂,等等我!”他见柳初景越走越远,从凳子上跳下去追他。
柳初景站在门外,抬起头看向天空,好蓝的天,门内柳树的柳条被风吹得飞出。
偶尔有几朵柳絮在空中飘荡,没一会儿的工夫就会被孩童打落。
“看什么呢?”元风遥出来顺着柳初景的目光看去。
“我听人说,柳芽煎蛋虽苦但别有一番风味。”柳初景捏着下巴看着柳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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