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示他,你可别把女朋友搞丢了。
凌绝冷笑。
他倒是想带,她肯跟他回吗?
怕不是眼睛都跟着外面的野男人跑了。
……
秦疏意家。
她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拆了外卖盒。
自己在家不会长腿过来,就会指使别人,说话还怪里怪气,还没分量的邻居,他最好是只当个邻居。
秦疏意一指头戳翻了旁边座椅上的大乌龟。
她跟池屿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他还拿他来撩她火,简直可恶。
他有本事当初就不提分手啊。
他们不分手,她难道还会在恋爱期间去跟别人相亲吗?
拿偶遇的事来凶她,他还有理了。
混蛋凌绝。
……
两个人都憋着气,只不过一个该干嘛干嘛,一个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瞪一眼大门。
凌绝不高兴地抬起手腕又看了一眼。
不是说了晚上要继续谈话,怎么不来找他?
再看看时间,快九点了。
再等半个小时。
他暗暗告诉自己。
半个小时她再不来敲门,他就去睡觉!
让她没人抱没人哄,看那个娇气鬼睡不睡得着。
……
九点半。
门铃响起。
大门打开,秦疏意看向门外裸着上身,只下面围着一条欲坠不坠的毛巾的男人。
他过来前应该是在洗澡。
黑色的头发湿哒哒,带着几丝潇洒的凌乱,配上帅得很有攻击性的五官,显得有点性感。
身上的水珠也没擦,能清晰看到有透明的水滴滚过鼓鼓的胸肌,滑过结实的腹部,落入危险的蛮荒之地。
这么骚,要是两人没吵架,早就被秦疏意压倒狠狠玩弄了。
他也很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里,身上肌肉绷紧,嗓音低沉,只英俊的脑袋还桀骜地抬着,“借一下你们家浴室。”
秦疏意凶巴巴,“你自己家没有?”
凌绝理直气壮,“坏了。”
两人一里一外地互相对视。
最近温度变低,他僵持着,继续这么晾着肯定会感冒。
秦疏意冷哼一声,侧开了身体。
凌绝不着痕迹地翘起嘴角。
“谢谢了,好邻居。”他弯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赤裸的肩膀暧昧地蹭过她的身体,水溅到她睡衣上。
要不是秦疏意理智还在,那双手就大力掐到跟花孔雀一样讨厌的男人胸前去了。
“走开。”
“走就走。”男人大摇大摆地往浴室去了。
跟在他后面的凯撒也摇摇尾巴,自在地在客厅里玩起来,跟他主人一个样。
浴室的灯亮起,秦疏意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眼睛瞟到茶几上摆着的没拆封的小蛋糕。
想到今晚原本的计划,她眼珠子动了动。
凌绝主动来敲门,秦疏意知道,这是他给出的台阶。
如果不准备因为这点事就分手,最好就是两人好好沟通一遍。
她站起身,将其中一个蛋糕装进袋子里,挂到了自家大门朝内的门把手上,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等凌绝洗完澡出来,他要回家,去开门时就会发现挂在门上的小蛋糕。
和让他进门一样,这也是她给的示好的信号。
两人的小默契足以让他看懂。
她的房门留了缝。
他要是想和好,就自己来房里找她吧。
哼,便宜他了。
……
秦疏意都预想好了他推门进来时要怎么扑上去抱住他。
用腿用手缠住他,再拧一拧那对不听话的耳朵。
他对池屿很在意,那就再好好解释一遍吧。
她好像没有告诉过他,她和池屿终止的真正理由?
傻瓜,喜欢和合适是不一样的啊。
这样想着,气也消了一点。
其实事情不大,他们真是越活越幼稚了,吵架的理由都莫名其妙。
秦疏意坐在床上,晃了晃脚。
只是,十分钟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
房门依然没有被推开。
凌绝不会在骗她出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