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不该说出口。
它们属于蓬莱飞升者才能知晓的秘典,不得泄露于凡世——这是规则。
规则……
哼。
凌北风嗤之以鼻。
规则?不过是强者拿来束缚弱者的绳箍。说得好听,实则谁成谁败、谁对谁错,全凭一句话。就比如,仅仅凭他们一个“错”字,就彻底否定了他十数年的飞升之路。
——错?
他有什么错?
他不过是做了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与心爱的女人同床共枕,仅此而已。
就算再来一次,他仍会这么做,毫不后悔。
既然蓬莱否定他,愚弄他,出尔反尔,那他就不再走他们的路。
更不再替他们,守那套虚伪的“规则”。
听凌北风所言,向鼎也若有所思,“我还在想呢,怎么从来都没有人试图开棺过,原来通天棺竟是这般古老之物吗?”
“你以为呢?”凌北风淡淡开口,目光仍未从剧变的城池中移开,“传说中,通天棺早在五大仙祖飞升时便已存在,修造者道心偏执,手段诡秘。凡人若妄图开棺,皆无善果。而那裁定闯入者的阵法,其名字就叫——”
“黄金壁。”
文梦语缓缓抬头,望向四面骤然升起的高墙。
轰鸣声犹在耳畔回荡。
最终,归于一种诡然的寂静。
那不是寻常的“静”,而是一种深层的停滞——就像一头庞然之物在地下中缓缓转动过一圈后,终于定格住。
原本的紫承宫,连同宫殿、石道、碑柱、亭台,皆已不见。
眼前是一座陌生而诡谲的世界。
四下皆为高墙垒垣,符文浮动,光影如游蛇般蜿蜒。地势被彻底重塑,宛如有人在天地间铺开一局机关迷阵,将他们尽数投掷其中。
这是通天棺下的秘阵开启之后所引的变化——
也是“黄金壁”的现世之刻。
迷宫尽头,一座巨大的主殿拔地而起,形如棺椁,正中敞开一道黑洞洞的大口,仿佛棺盖掀开,静静等待着入棺者。
文梦语仰头凝望,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果然如秘宗所记,分毫不差。”
“文家第一任宗主文铄然,曾自创烈金阵,以烈金引地脉之息,融万象之理,铸出黄金壁。平日隐于地下,只在通天棺将启时现形,用以守护其中的圣器。”
她顿了一顿,忽而笑出声,“我当初就疑惑,所谓‘守棺’,竟需布下这等古阵?原来‘棺不开阵不显’,一旦启动,这整座主殿才是通天棺本体的最终形态。”
姜小满怔怔望着那棺形主殿,“你是说……这座通天棺,是初代文家宗主建的?”
初代文家宗主是子桑怜的徒弟,那可是上古时代的人物。
难道,又和子桑怜有关?
“没错。”文梦语轻描淡写地点头,“文铄然在他的手记里记载过天劫,说那是世间最强的封印,天地万法皆不能破。”
她顿了顿,眼角含笑,“不过他也留下一句——‘唯有棺中所藏,乃破最强封印之钥’。所以啊,这意思不就很明白了吗?棺里藏的东西,就是用来破天劫的圣器。”
“什么!”姜小满脸色一变。
她尚未回神,飓衍回首冷声:“别发呆,快进去。”
文梦语便挤眉弄眼朝姜小满一笑,挥了挥手道:“姜小满,那你加油哦,我先走一步啦。”
“站住!”姜小满厉声喝止,“文梦语,天劫不可以破坏,你比谁都清楚!”
文梦语并不应声,只见她指间飞出一道青绿色的蛊虫,在空中盘旋一圈,径直飞入迷宫。
她又回头冲姜小满扮了个鬼脸,身形一转,踏入折道之中。
“喂!文梦语!”姜小满又气又急。
刚要去追,冷不防飓衍挥刃横拦,钺光破风而至。
逼得她瞬间凝聚冰片格挡,周身术力急催,依旧被压得连连后退。
她正焦急,折道尽头忽见一袭白影掠至。
少女眼前一亮,喜声喊道:“凌司辰!”
凌司辰一眼瞧见姜小满正与飓衍交手,神色一变,瞬身掠来。
姜小满急声扬手一指:“文梦语往主殿那边去了,她要破坏天劫!这里交给我,你快去拦住她!”
凌司辰脚步一顿,眼神微沉。她看出他在犹豫,便又喊了声“快去呀!”
他这才身形一转,往折道奔去。
飓衍察觉不妙也想去追。
这下姜小满开心了,唰地射出三枚冰刺,“铮铮铮”钉在他脚边,寒气迸涌,锁死一线。
“怎么,现在换你急了?”她抬眉笑着,“居然利用懵懂的凡人姑娘,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飓衍冷声:“你现在打不过我。”
“没关系啊。”少女笑,“只要把你拖在这儿,等凌司辰把文梦语揪回来,再等黄金壁阵法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