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区别。得到消息宁煜都有些不敢相信,看向面前搜集信息的下属,询问道:“景王回去以后什么都没说,每日就陪着王妃在府中,或者带他去马场游玩?”
下属点头。其实搜集来的信息基本把宁不默每天要做的事情每天要见的人都记录下来了。景王如今似乎对那些权势,战场的事情都没有兴趣,整日里也不见外人,每日与王妃待在一起,只是这些消息旁人听起来怕是不敢相信的。
示意下属离开,宁煜看向一旁的柴亦,笑着说道:“还真没有想到,我那位皇叔居然还是个痴情的人。”
他们宁家要说痴情,倒也说不上。文帝和太皇太后关系和谐,对于他们的孩子也是当做继承人来培养,这却不影响他后宫里也总是有人填充。至于他的父皇,要说多喜欢他的母后也算不上。只是比起一个被太皇太后塞过来的妻子,他的母亲最起码是他自己挑选的。但这也不影响,他同样也有妃子,还给宁煜留下了几个弟弟。
到了宁煜这里,感情是什么?他可完全不相信,不过是可有可无可以利用的东西罢了。
他的婚事也快定了下来,大皇太后在大臣的威胁下不得不妥协。妻子母家虽然算不上权高势重,可外戚太过强势也不太好。给他能带来一定的支持已经足够。
所以,相比起来,宁不默就显得过于异类。
再想到文帝离开前对宁不默的断言,宁煜眼皮动了动,隐隐有些后悔之前答应柴亦要求所做的选择,可片刻之后却冷静下来。
不说宁不默会不会知道,若是没有灵州那事,宁不默这会还是如日中天呢。
他不后悔。
只是谈起宁不默,宁煜已经下意识贬低起来:“有时候,朕都不知道,自己这位皇叔是不是真的这么愚蠢,居然如此重感情,又觉得从皇室出来,不应该才是。”
却听柴亦说道:“景王是文帝嫡子,还是年纪最小的那个,兄长又是太子,从小便在父母与家人的关爱中长大,不会患得患失。文帝对他也是极为放任,甚至对于其他皇子来说奢侈的兵权也交到他的手中,这样的人,自然对于感情也和处境不同的一般皇室不同。”
一番话说得宁煜眼皮跳了跳,简直就像是在暗中点他。
周围危机四伏,有个把住权力的祖母,还有个如日中天,强大无比的皇叔。
其实也算是众望所归,被全心培养的宁煜却觉得自己实在比不上宁煜幸运,于是冷哼一声开口:“国师话有些太多了,朕一直不知晓,您如此看好皇叔呢。”
“贫道本来就很看好景王殿下,我们见面之时,那句批语不就是了吗?”柴亦说道,抬起眼皮看他,“至于景王是否真的想当个闲散王爷……”
柴亦轻笑一声,似含讽刺:“他双腿恢复的事情陛下不也没有查到吗?”
宁煜脸色黑了下来,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确实没错。
宁不默双腿究竟是如何恢复,他到现在还没有解开疑惑。太医当时的诊断犹然在耳边响起,他们说景王应当没有重新站立的可能了。宁煜相信他们不会在此事上撒谎,所以宁不默双腿恢复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刚才稍微放下点的疑心又冒了出来。
宁煜看向柴亦:“国师还是觉得,应该进行封禅大典吗?”
“我认为是这样,不过最后选择还是要看陛下。”柴亦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掌说道,“只是好时候并不等人,时间久了,再要压制景王就该晚了,还是说,陛下不知道如今朝野间对于景王的评价?”
评价,什么评价。当然是对于景王此次临危受命,一举打败反叛军的夸奖。
大家说景王还是那个景王,在其他人都无法做到的时候,一出马就替大雍打回了面子,打回了失去的土地。
灵州一役后,关于景王的负面舆论彻底消除,大家甚至开始思考,这么厉害的景王,为什么会在灵州一役之中失败,甚至明面上没人敢说,私底下却都开始各种阴谋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