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鬼走动的声响,隐隐约约还传来了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神川雪找了一个落脚较高的树枝上,平稳的落在了上面观察着情况,看清楚在下面奋斗的人影之后,她猛然的瞪大了双眼,来不及思考,抽出了腰间的刀就向下跃去,带着无尽的寒风和蓬松的杀意,连着风一起呼啸,银色的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惊人的光芒,雪白的头发在空中飞舞,正要伸出手的恶鬼一顿,好似察觉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猛然的转过了头去,视线移到了空中。
——就像是天神一样降临,如同辉夜姬一般。
她的刀狠狠的插入在了他坚硬的脖颈之上,喷洒出一腔血液。
“刀之呼吸,肆之型——恶心人的玩意儿给我切腹死个一万遍吧!”
被她堪堪救下来的少年忽然有些愣神,也不知道是眼前的场景太过于难以相信还是神川雪口中的呼吸法如此的离谱。
神川雪对上了少年的眼,那双灰色的眼睛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他刚要开口像是要说些什么,然而还来不及,他的神情一变,变成了惊慌的模样——“小心!他还有很多只手!”
这点事情她当然也知道啊——
神川雪往后一跃,躲开了手鬼袭击过来的手。
她的刀被手鬼收住了。
“那个……”少年看了她一眼,似乎要提醒着她,他手中的刀已经折断,无法再与鬼战斗,一切的希望只能寄托插在手鬼脖子上的刀刃之上,“由我来当诱饵吧!”
听到了这句话,像是辉夜姬一般降临的神川雪只是不耐的看了他一眼,她竟然就这么径直的走了过来,用手指戳上了他的额头,“别牺牲自己!给我把活下去当作神川雪-2
“锖兔!”
终于通过了宛如地狱般的七天,最终选拔也落下了序幕,神川雪和锖兔合力杀掉手鬼之后,神川雪便和锖兔度过了接下来的几天,在这个算不上明朗的情况下,两个人的力量必定要比一个人的要强。
神川雪刚走出了紫藤花林,就听见了一个急切的呼喊,她微微的转过了头,发现通过最终选拔的人比想象中的多得多,她瞥了一眼冲过来的黑发少年,觉得有些眼熟,听着锖兔说着义勇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语,她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小孩是谁。
“这位是神川小姐,”锖兔忽然指着神游的她对着义勇介绍,本来脑子一片空白的神川听到了锖兔的声音,对着好奇的打量着她的义勇一笑,朝着他挥了挥手,“就是她救了我,如果不是她,我恐怕都死了吧。”
锖兔笑了笑,似乎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名叫义勇的人往她这边看了看,然后走了过来,“谢谢,神川小姐。”
神川雪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她笑了笑,“不用谢,总之大家都活下来了就是一件好事情,过去的事情就当过去了,我们会有更加美好的未来的。”
锖兔看着她,听到她说的话,也跟着微笑了起来。
他捏了捏手心,握成了拳头,灰色的眼眸里含着坚定和期许,“是啊,以后我们都是猎鬼人了。”
“那以后也就多多关照啦,锖兔先生,义勇先生。”神川雪稍微顿了顿,她摸着下巴思量了一下,对上了他们的目光,“既然这样的话,大家不用敬语称呼怎么样?友好的第一步就从称呼名字开始?”
锖兔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义勇睁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没有说话,但是神川雪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
“那,”神川雪一笑,经历过七天的洗礼,灰尘与泥土沾染上她洁净的脸,太阳逐渐从东边升起,颜色也变得透亮,越过紫藤花的树林,连那阳光都渲染上了奇幻的颜色,梦幻而又美丽,暖日升了起来,连风也变得温和,神川雪迎着阳光看向了他们,好似是春日里面的暖阳,“请多指教了,锖兔,义勇。”
“啊、啊嗯!”
“请多指教了,雪!”
锖兔微红了脸颊,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阳光太过于耀眼,还是属于清晨的空气太过于稀薄,连着心跳都快了许多。
义勇看了神色莫名有些不对的锖兔,又看了看升起来的太阳,他才收回了视线,对上了神川有些期待的目光,“啊,请多指教。”他顿了顿,沉寂了一秒,才继续说道,“雪。”
“嗯!”神川雪高兴的应了一声。
义勇感觉有些困惑,面前的这个人,只是被喊名字就值得这么高兴吗?
就好像是看见了世界最美丽的地方,足以发出赞叹。
选好自己的锻刀材料之后,锖兔也问着神川雪有如何的打算,因为总觉得神川雪说的呼吸法实在是太离谱了,虽然他没有听过名叫埼玉的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