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截。门被推开,突然冲进来五个黑衣人。
苏瑾和江一剑奋力抵抗,屋内的蜡烛早已熄灭,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在屋内几人身上。
砰砰砰,刀剑格斗的声音。
苏瑾道:“你们是何人。”黑衣人道:“要你命的人。”苏瑾和江一剑奋力厮杀刺死了四个黑衣人,还有两个黑衣人见不敌,立马跳出窗外逃出,苏瑾握剑忙跳出去直追,江一剑紧随其后。
一路追到河边,其中一个黑衣人见无路可逃,便再次砍上苏瑾,苏瑾一脚踢他的手腕去了他的刀,举剑一划割伤他的胸部,那人倒在地上,苏瑾骑上去伸手抓住他的脖颈:“是不是太后派你来的?”那人仍旧不说,苏瑾捏他的脖颈越发厉害,狠声道:“是不是太后派你来的。”忽见这男子眼神一狠,嘴角溢出一股黑血——竟是咬舌自尽了。苏瑾怒极,反转手中短剑朝他心口猛刺下去。一刀、两刀……血水不断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她衣袖和身下草地。她浑然不觉般连捅了十余刀,直到那具身体再无动静,才喘着气停下。月光照在她溅满血点的脸上,森然可怖。她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剩余的那名黑衣杀手。
那杀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眼见苏瑾提着滴血的短剑站起身,那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他浑身一抖,手中钢刀一闪后瞬间落地,竟直接抹了脖子,仰面倒下。
江一剑上前待要阻止,只接到对方倒下的尸身,探析其脉搏,发现已经死了。江一剑道:“你吓到他了,他自尽了。”苏瑾喘着气道:“到底是谁要杀我。”
江一剑见她很是激动,跳身来到她身旁:“师妹,别想了。”苏瑾道:“到底是谁?”江一剑道:“你刚才问他是不是太后,难道你猜疑太后。”苏瑾道:“曹公公是太后的人,我只是推测。”
江一剑拉住她的手:“师妹,你满身的血水,清洗一下吧。”
苏瑾道:“你回去拿一套新的衣物给我。”说着,解开腰间的丝带,两下就脱个精光往河里走去。
江一剑望着月光下师妹的裸/体,吞咽了下口水,不过也不敢多留,只是回去听话的取衣物。
不一会来到河边,把衣服给了师妹,师妹三两下穿好,又把血衣一把火烧了。
江一剑道:“今晚还杀陆远志吗?”苏瑾道:“暂停。”
江一剑不解道:“为何?”苏瑾道:“你听我的就是。”
次日一早,天色还没大亮,胡英起床打开门,往沈家而来,偷偷的躲在不远处的墙角偷窥。
只见陆远志一早就出门来,在大门口的台阶上,整理两下自己的衣衫翩翩而去,胡英一路尾随,只见陆远志越走越偏,好像来了乡下的方向,胡英随着他的身后走过了一串田梗地,只见陆远志进了一个小木屋。
胡英赶忙凑到窗口偷窥。
只见陆远志在床榻边坐着,给床上的女子把脉:“你这个毒已经快到心脏了,若是再不解毒,恐怕必死。”女子的脚上有一金线痕迹,一路往心脏方向延伸,陆远志道:“若是这条线延伸到心脏,你就神仙也救不了了。”
躺着的女子脸白白的,嘴也是起了皮:“生死有命。”陆远志道:“你放心,最迟今晚,我一定拿到玉蟾珠帮你解毒。”女子道:“陆大哥,若是为难,还是不要了。”陆远志道:“表哥答应了我,可以帮我偷取一次,你放心,我和他已经说好了。”
女子道:“沈少爷是出了名的下流之人,在绍兴那可是传遍了,你为了让他帮你偷取玉蟾珠,若是以此受制于他,做了什么委屈的事,我于心有愧。”陆远志道:“傻话,这和你的生命比起来算的了什么,我爹总是说人命关天,我一定会救你的,今晚我会带着玉蟾珠来,你等我。”说完,拍拍女子的手,做了一些安抚,出门来,一路返程,正走过半路小道,只见一女子冒出来挡在面前,胡英道:“陆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