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刚正不阿的校长大人。
原本还吵得不可开交的我和五条悟在下一秒就取得了光速握手和的好成绩,你也快来试试吧。
50
灰溜溜地离开家入硝子的地盘(指医务室)后。
我和五条悟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中。
此时正值暑假的尾声,叫嚣的蝉声和闷热的夏风都还没完全褪去。学校里除了几个游手好闲的老师外,也就偶尔会到访一两个来通知有任务委托上门的辅助监督。
所以便显得整个建筑内都很安静,只能听到外界的微风蝉鸣,以及我和五条悟的脚步声。
足有一米九的五条悟迈着嚣张到六亲不认的大步,走在我前面。
就在我还在神游时,五条悟忽然脚下一顿,暂停回头,隔着架在鼻梁上的那副特殊材质的墨镜,好奇地问我,“刚才就想问了,为什么千早今天一直在发呆?”
“嗯?哦,在想天降啊。”我愣了愣,然后如实道。
五条悟对这个答案倒也不意外,只是表情有些不明所以然,嘟嘟嘴道:“什么嘛,对方是很难搞定的家伙吗?”
“……我该谢谢你这么肯定我的实力吗?”
“啊。”
五条悟晃了晃脑袋,不是很认同又十分诚恳地张口回道,“不是啊,我只是觉得那位邻居哥哥蛮厉害的,竟然在和千早接触两次后都没有被你吓走。”
随即,他冲我竖起大拇指,呲牙一乐。
并得出结论:“胆识过人!”
“……”
我该问问孔时雨,现在五条悟的脑袋在暗网里值多少钱了。
是时候靠他发家致富了。
:)
51
其实我今天一直走神的原因,除了有在回味昨晚与松田阵平之间的互动细节,同时也是在纠结一件事。
是这样的。
在联谊结束后,我和松田阵平相继拒绝了宫本由美发来的继续下一趴唱k的邀请,并且我们所用的理由都是
一场颇为社死的联谊。
松田阵平心有戚戚地回想着。
这位才完成工作、回到警视厅的松田队长,正瘫坐在办公室中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身前电脑屏幕上发出的微微白光,是一个待填写完善的岗位调整申请表。
十几分钟前,他还满头是汗忙着处理东京一角的爆[fpb]炸物。
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会让松田阵平恍惚觉得自己在工作环境中是失重的——可能在极度紧张的氛围下,那种错觉还不错。
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会让松田阵平恍惚觉得自己在工作环境中是失重的——可能在极度紧张的氛围下,那种错觉还不错。
但问题是,处于八月尾声的东京实在酷暑难挨。
更别提出警拆弹时需要穿上厚重防护服的排爆手,简直堪比在烈日下[fpb]体验桑拿房,离缺氧窒息或中暑晕厥只一步之差。
现在,受到办公室空调洗礼和救赎的松田阵平深深地呼了口气,仿佛是在将淤积在肺腑深处的郁闷感排干净,再将清凉爽快的冷风送入体内。
萩原研二就是在这时从茶水间回来的。
他手持着为松田阵平捎带的工作提神续命水(冰美式),止步于仍在沉思的后者身旁,然后使坏地将杯壁上已挂了些细细水珠的咖啡贴到了发小的后颈。
“啊——!”
松田阵平发出错愕地喊叫,回头怒视身后恶作剧的人。
萩原研二扑哧一笑,在将手中的咖啡平稳地放到松田阵平身侧的桌面上后,他便驾轻就熟地后退两小步、双手举起假作投降。
“辛苦了,松田队长。”
萩原研二示意了下自己带回来的犒劳品,笑容不停,“今天幸免遇难的东京和市民们也会感谢你的。”
“……切。”
拿人手软……大概。松田阵平嘴角下撇,一边抿了口冷冽沁脾的冰块饮品,一边轻声咂舌。
萩原研二没着急离开,高大的男青年站在原地。
在扫了眼仍在无声工作的电脑屏幕后,他便心领神会地开口道:“没有被审批下来?”
松田阵平跟着转头,看向还在填写中的电子文档,随即耸了耸肩,一副自己也没办法的样子,“你也说了——这不是什么小事,要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话是这么说,但是……
“总感觉小阵平你的心情不错啊。”
萩原研二仿佛话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