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15章(1 / 2)

大夫很快到了,嘴里不住地念着:“怎么闹的,将军年纪大了,怎么能生这么大的气呢,一个不好就容易中风——”

萧策被人挤到角落,腿软如泥,他头次清晰地认识到,义父已经老了。

徐慎上了马车,果见谢绍安。

他面色不虞,“你究竟想说什么?”

谢绍安莞尔,“世子何必这样不客气,如今朝中上下,没有比你我更合适的盟友了。”

徐慎冷淡,“郎君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我今日来见你,是看在三殿下的面子上,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安分些。不要自寻死路。”

谢绍安低低地笑出了声,近乎挑衅,“好生忠心啊。谢行之值得你这般忠心么?”

徐慎淡淡道:“与你无关。”

但他也生了几分气性,“你意图诽谤大殿下,此事我若上报刑部,你即刻就要下狱。”

谢绍安笑了笑,“你不会的。因为你正期盼着,我能拿出些什么来,断了她的储君之路呢。”

徐慎的确是想,但他犹豫了,他不知这其中是否有诈。

谢绍安又究竟是哪边的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谢绍安道:“世子不必揣测我究竟是何目的,你只需要知道,我会帮你达成你的目的。”

“我凭何信你?”

谢绍安笑一笑,“信不信都由你。我只告诉你一点,谢元嘉,不是陛下的女儿。至少,现在这个即将要坐在储君位上的人不是。”

徐慎瞳孔紧缩,“怎么可能——”

第115章 春归去(十五)

过了正月十五,宫廊下的雪融化了,滴滴答答落成晶莹的雪水,咕噜咕噜从暗道流走,天气也暖和了些,隐约几道燕影飞回,在檐下叽叽喳喳地衔枝筑巢。

小宫女近乎哀求:“开宝哥,求您了,就替五娘子递个信儿吧。”

开宝满脸为难,“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殿下规矩严。我敢收,明儿就得被打发了去刑罚司。”

小宫女“扑通”跪下,“朱五娘子真的病了,临死前想见三殿下一面罢了。我家里遭了难,多亏五娘子举荐才入宫来,她对我有大恩,我不能不替她达成最后的心愿。”

开宝叹气,无奈只能将那封信揣在袖中,“我只能试试。成不成的,只能看殿下了。”

小宫女得到这个答案已然欣喜若狂,连连磕头,“我这就托人去告诉娘子,她定会欢喜的——”

“哎,成不成的可不一定啊——”

开宝来不及阻止,小宫女已经跑走。

他伺候谢行之这么多年,冷眼看下来,主子的心意倒也敢揣测几分。主子私下里藏着大殿下的发带、缺了角的玉梳,还有那分明是照着大殿下模样画的屏风——

主子近来夜里常常出去,黎明才从庆王府的方向归来,身上带着只有大殿下那处才有的幽然冷香。

他不敢问,也不敢与旁人说。

只是安静做好自己的本分。主子的事儿不是他能置喙的。

眼看着朱画袅一片痴心错付,开宝也只能叹气,甩了甩手里的信,“这叫什么事儿啊——”

傍晚时分,谢行之从户部归来,开宝低眉顺眼地上前伺候,“爷,水热好了,您是先沐浴更衣,还是先传膳?”

谢行之宽下官服,“传膳罢。”

开宝知道,他今夜大抵不会出去了。挥挥手,让人将晚膳送上来。

都是江南菜式,梅子蒸鲈鱼、蜜汁酥方、桂花糯米藕等等,菜式精致,汤鲜味美。

开宝旁敲侧击地道:“冬鱼肥美,肉嫩紧实,膳房特地做了一桌全鱼宴来,请殿下享用。”

从前在庭州,那般少水之地,朱画袅听闻谢行之爱吃鱼,曾费尽心思地雕琢出一桌价值不菲的全鱼宴来。开宝希望主子能因此念起些旧情来。

可惜谢行之并无所察,他一向在吃食上不留心。

他夹起一块莹白鱼肉,毫无所察地被刺蛰了一下,他蹙眉道:“这梅子蒸鲈鱼里怎么会有刺?”

开宝得了机会,忙道:“一直都有。只不过从前在庭州时,都是朱五娘子剔了刺后再端来的,殿下自是以为没有。”

谢行之搁下筷子,挑眉道:“你想说什么?”

他手指轻轻地点在桌面上,“谁给你传信了。”

“爷这是哪儿的话。”开宝叹口气,脸上颇有些惆怅:“今儿司膳坊恰好做了庭州菜式,奴才就想起,白t日里听到小丫头们嚼舌根,说朱五娘子病入膏肓了。哎,也是可惜,那么个如花似玉的人儿。年纪轻轻的——”

谢行之垂下眼眸,看不出心绪:“为什么忽然病了?还病得这么重。你有空拿着我的令牌,让太医院医正去顺国公府一趟罢。”

开宝道:“她是在殿下您和崔二娘子的婚事传出来后病的。这是心病啊——”

他观着主子的面色,见他脸一沉,忙道:“当然,臣知道,殿下您不喜欢她。她这样也是自作多情,活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