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什么都不剩下了。前面被德拉科一次次狠狠撞击花心,那种酸软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后面被西奥多冷酷又精准地研磨着那一点敏感的凸起,每次摩擦都让她眼前炸开无数金星。rnrn操我……全都射进来……rnrn塞莉西娅甚至不知道这句淫荡至极的话是从哪张嘴里说出来的,或许是她自己的,又或许是潜意识里那个一直在尖叫的荡妇人格。rnrn她大张着腿,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墨绿色床单,腰肢像水蛇一样迎合着他们疯狂的律动,眼神早已涣散失焦,只剩下了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渴望。rnrn这句毫无廉耻的邀请显然成了压垮他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rnrn既然你这么求我们……贱货!rnrn德拉科低吼一声,声音里透着某种扭曲的兴奋。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对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展开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带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水渍声,仿佛要将他的整根肉棒都钉死在她的子宫口。rnrn与此同时,身后的西奥多也加重了力道。他不再是那样冷静地抽插,而是粗暴地按住她的胯骨,让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在塞莉西娅的肠道里疯狂搅动,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此刻被撑得如同满月,毫无尊严地吞吐着那根可怕的巨物。rnrn“噗嗤!噗嗤!啪啪啪啪!”rnrn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下暴雨。塞莉西娅被夹在中间,身体像是一叶扁舟般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颠簸,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已经完全不成调子的破碎呻吟。rnrn啊啊!到了……要坏了……两个都要……射给我!快射给我!!!rnrn随着一声几乎刺破耳膜的高亢尖叫,塞莉西娅的身体猛地绷直,子宫和肠道同时剧烈痉挛,高潮像是灭顶的海啸一般将她彻底淹没。rnrn就在这一瞬间,德拉科猛地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西奥多则狠狠贯穿到了她后穴的最深处。两根肉棒同时卡在体内,随即——rnrn两股滚烫炽热的洪流,几乎是在同一秒,毫不留情地喷涌而出!rnrn大量的、腥膻浓稠的精液,带着足以烫伤黏膜的高温,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塞莉西娅那两个已经完全不设防的洞口。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那是被双倍的精华填满的证明。那种从内而外被彻底烫熟、被彻底填满的错觉,让她翻着白眼,像条死鱼一样不停地抽搐着,嘴角甚至流出了不受控制的口水。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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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视野中完全打开了。西奥多·诺特那修长挺拔的身影就站在门口,手里还夹着一本黑封皮的《高级魔药制作》。rnrn即使在看到自己那张原本整洁的墨绿色大床上,此刻正如两只交配的野兽般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以及那滩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反着水光的体液时,他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波动。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蓝眼睛只是微微眯了一下,视线冷冷地扫过德拉科汗湿的背脊,最后落在了塞莉西娅那张潮红不堪的脸上。rnrn关门,诺特。rnrn德拉科根本连头都没有回。他的双手正死死掐着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扑腾的大腿,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故意当塞莉西娅面,更加用力地往那泥泞的深处狠狠一顶,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垫上弹了一下。rnrn或者,滚出去。别打扰我享用我的未婚妻。rnrn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斯莱特林特有的傲慢与挑衅,仿佛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是理所当然的特权。随着他的顶撞,塞莉西娅那两团早已挣脱束缚的饱满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顶端那充血挺立的红莓随着动作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rnrn塞莉西娅屏住了呼吸,那种被撞破奸情的羞耻感和即将面临风暴的恐惧让她全身紧绷,甚至连下面咬着德拉科肉棒的小嘴都害怕得瑟瑟发抖。rnrn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rnrn咔哒。rnrn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在房间里响起,彻底切断了他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也像是切断了她最后的一丝退路。rnrn西奥多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他只是反手将门锁死,顺手把那本厚重的魔药学书放在了门边的柜子上。然后,他转过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了过来。rnrn那双平时显得过于冷漠疏离的浅蓝色眼眸,此刻却像是燃烧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暗火。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看德拉科,而是赤裸裸地、毫不避讳地钉在了塞莉西娅胸前那随着德拉科每一次抽插而疯狂乱颤的乳肉上。rnrn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给她施加无形的压力。当他终于走到床边停下时,塞莉西娅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松木味,混杂在寝室淫乱的麝香气味中,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又刺激的反差。rnrn诺……诺特……rnrn塞莉西娅因为这种近在咫尺的凝视而在此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胸前的风光,却被德拉科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彻底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交火之中。rnrn西奥多并没有说话,他修长的手指搭上了领口的纽扣,几下轻巧的动作便解开了束缚,随后是皮带扣发出的清脆金属声响。在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疏离与冷漠的脸上,此刻正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原始欲望。rnrn德拉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停下对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