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几本书。
等沈予欢抱着书离开后,赵忠山目送沈予欢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未消:“学贯中西,不骄不躁,这份心性,难得,太难得了!”
……
事实上,沈予欢每天能忙的事情比赵忠山以为的要多得多。
看病、看书,她还要写书,每天回去还得做饭吃,带娃,好在看病对她来说并不难,看书她也有很扎实的基础知识、写书不用着急、小阳也很乖,不需要她怎么看,做饭也可做可不做,不想做就去食堂打包……
她还是能比较自由地安排自己的时间的,日子过得充实但不忙碌。
眨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谢廷川每天忙碌之余,并没有忘了那几只老鼠。
老鼠的伤口早已彻底愈合,现在大半个月过去,那伤口几乎已经难以辨认,看起来就像是根本没受过伤一样。
精神头更是没有问题,活蹦乱跳。
此刻,谢廷川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的是他清晰记录的老鼠从划开伤口到涂药、快速收敛、基本愈合、直至仅剩需要很仔细才能看得到的淡痕的观察日志,上面还详细地标注了日期、时间、伤口状态和老鼠的精神状况。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深邃的眼神反复审视着上面的文字。
足够了!
谢廷川起身,动作利落地将日志整齐地装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到角落,提起他从家里带来的、装着那三只健康活泼老鼠的小笼子,揣上沈予欢给他的创愈膏,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