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想让她走,因为我确实不想见她,也不想让她看见我那个样子。rnrn周燃沉默半晌,说:“救了樊星的是我。”rnrn农惜文目光一顿,她掠过走近的身影看向周燃:“是你?”rnrn“是我。”周燃说,“我那会儿就喜欢她,我喜欢在你们的画室附近徘徊,她是我第一个救的人。”rnrn农惜文忽然笑了下:“你现在是消防员,你俩还真是有缘分,是因为她,你才做了这个职业?”rnrn周燃摇了摇头:“我父亲是消防员,这是我小时候到大没有变过的理想职业,樊星只是让我更加坚定了做这一行的心。”rnrn农惜文目光微移,突然说:“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奶茶买来了?”rnrn周燃猛地回眸,和樊星四目相对。rnrn樊星脑子嗡一声响,不知道自己怎么抬腿的,她将柠檬水递给农惜文:“给,你高中就喜欢喝的,不知道现在还喝不喝。”rnrn“喝。”农惜文接过柠檬水,“你俩聊吧,我在附近转转。”rnrn樊星上前推着她的轮椅:“我先陪你。”rnrn农惜文十分诧异:“你不知道?”rnrn“我不知道。”樊星机械地说,“都说救我的是消防员。”rnrn农惜文吸了口又酸又甜的饮品,说:“他在搞什么?伟大的付出?为什么不让你知道。”rnrn“他就是不显山露水的性格。”樊星急忙为周燃辩解,“那会儿我跟他结婚是因为我爸,他也不可能上来就说这个吧,后来我喜欢了他,他一定觉得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才是最重要的。”rnrn农惜文嗯了声:“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rnrn“这你也看得出来?”rnrn“我看人一向很准,除了张朔。”rnrn樊星倏然一笑:“你都能开他玩笑了。”rnrn“我还想让他吃屎呢。”rnrn樊星彻底崩不住,垂头笑了起来,越笑越想笑,最后连着农惜文也没忍住。rnrn暮色暗淡下来,时隔多年,两人静静走在古镇临水街上,所有的对话自然而然,回不到曾经的亲密无间,只有“平静”二字。rnrn但对于她们来说,平静才是愿景。rnrn轮椅静静被推进小院,一路走来,樊星很多感慨。rnrn就在她要转身和周燃回酒店时,农惜文叫住了她,她看了眼周燃,周燃默默走远,将时间空间都留给她们。rnrn“这么多年,你每一次来,从来不曾提过你的朋友。”农惜文说,“是怕我介意吗?”rnrn樊星摇了摇头:“我确实在燕京有位要好的朋友,但我们之间没有朋友间的占有欲,她知道我每年都往这里跑,但她从来没问过;她也有自己的圈内好友,我也从来没有认识过,但对于我来说,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rnrn曾经稚嫩幼稚的话同时在两人之间流转——rnrn“樊星,你以后可以有朋友,但我才是你最要好的朋友,这样才行。”rnrn“好好好,我知道。”rnrn“不能耍赖啊,你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rnrn“好。”rnrn—rnrn樊星和农惜文会心一笑。rnrn农惜文说:“樊星,对不起,让你的梦想功亏一篑。”rnrn“谈这些干什么?”樊星说,“我们以后别提以前的事了,你要掰扯谁欠谁的多,怕是掰扯不清,往后看吧。”rnrn“好,你也是,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无法面对你。”rnrn樊星喉咙发酸,她半晌才点了点头,扯出一个“好”字。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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