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子一下绵软失去力气,又趴了回去。
很软。
她确定不是手。
沈知意的脸埋进蚕丝小被子里,红透了耳朵。
原以为又是一顿八菜一汤的饭,结果陆君樾收了火。
最后咬了一口收尾。
没有do?
沈知意懵了。
不是,气氛都到这了,不do?
陆君樾满意的看着上面的咬痕。
那像是他的专属痕迹。
他很满意,很喜欢。
“老婆,晚安。”
陆君樾今天倒是很老实,没有吵着要上床睡。
他低头在沈知意额头上亲了一口,“你先睡,我去帮你洗内内。”
内内这种贴身衣物,都要手洗。
当然,王妈也提议过要换现在最新款的3筒洗衣机,可以洗贴身衣物。
但他拒绝了。
老婆的内内,当然得他亲手洗。
陆君樾进了浴室。
有点上火,沈知意没睡着,起身去了浴室。
门推开一些缝隙。
还没进去,她就听见了里面急促的呼吸声。
沈知意只能看见陆君樾的背影。
但看着被他掌心的,她也明白了什么。
“小狗还会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啊~”
故意钓她,又不给她。
“那就看看,谁玩的过谁。”
沈知意转身离开,回床上睡觉。
今晚,陆君樾又是睡的沙发。
-
为了能帮唐先生调查贪污的事。
唐砚辞主动申请回了岗位。
原来的唐砚辞是京城二把手,自从遭了海难后,唐先生给他调休了半年。
但现在他重回岗位,坐在桌前,只有一个懵字。
桌上太多文件,大到大案件,小到街坊小案件。
唐砚辞翻着文件,感慨:“难怪都说这世间人最难辛苦,原来是真的……”
刚冒出来的一点点良善的想法瞬间消散,他还是回去睡觉吧。
站起身的他不小心撞翻桌角的资料。
他去捡掉在地上的资料,发现那都是‘唐砚辞’处理过的案子。
无论是事关政府官员的大案子还是那种小到普通科员都不想管的街坊小案,‘唐砚辞’都处理的很仔细很完美。
唐砚辞一时间突然有些好奇,重新坐在了桌前。
他看了‘唐砚辞’处理的案子,看了‘唐砚辞’的工作日记和‘唐砚辞’的私人日记本。
里面所有的记载都是工作,还有唐先生那个父亲。
‘唐砚辞’会记住小街坊的每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名字,是一个真正的好官。
唐砚辞一时间看的入了迷。
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离开办公室。
开车出地下室,拐弯时,一个人影突然闯了出来。
唐砚辞及时刹车,但还是把人撞倒。
他下车查看,看见一个女人倒在地上。
唐砚辞捡起树枝,戳了戳女人。
“死了吗?”
“……”
苏娜一下抓住唐砚辞的衣袖,“求求你,救救我。”
不远处,几个混混提着棍棒追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那个女人跑哪去了?给我找!”
唐砚辞蹙眉。
要是以前的他,他肯定会甩袖不管。
毕竟这是很麻烦的事。
但如果是心怀民生的‘唐砚辞’呢?
‘他’不可能不管吧?
不知道是不是在‘唐砚辞’的身体里待久了,还是被‘他’残留的善良影响,唐砚辞竟没法不管苏娜。
“上车。”
苏娜捂着受伤流血的腿,“我的腿被你撞伤,动不了……”
唐砚辞靠了过来。
苏娜张开双臂,等着他公主抱自己。
低垂的唇角已经悄然勾起。
呵……这种没被外面灯红酒绿玷污过的白纸政圈少爷,最是好钓……
她还没yy够,下一秒,后衣领被人一把提住。
接着,苏娜像被拎起的狗,被唐砚辞提着衣领扔进了车后座。
扔的很粗鲁,受伤的腿撞击到,二次受伤。
苏娜:“?”
唐砚辞开着车,面无表情:“我把你扔医院?”
苏娜:“……”这一股人机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