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尾,此前皇城司曾查出平阳公主殿下的二王庙窝藏白莲教逆贼,再加上沈氏乃护陵官之子,早年活动于皇陵。”
林震烈适时停顿,无声提示平阳公主早年被囚皇陵一事,而后才道:“天子犯法与民同罪,假若沈氏勾结白莲教谋逆一事,有平阳公主殿下参与,末将恳请殿下为小女,也为天下臣民,彻查平阳公主殿下。”
闻听此言,萧执安刚拾掇起来的“执安”,裂得粉碎。
他战战兢兢,视对方为泰岳,渴望作为“执安”被问责、被承认,哪怕是被训斥,他甘之如饴,他只想和音音有一丁点被人看见的联结。
可林震烈用最标准的臣子礼仪、公事公办的语气、为女伸冤的姿态,轻描淡写间,将萧执安推回“太子殿下”的孤寡宝座,并用彼此心知肚明的血腥事实提醒萧执安——你的妹妹,伤害了我的女儿,你在痴心妄想什么?
林震烈不是岳丈,是苦主。
萧执安不是女婿,是君主。
林震烈动手驱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