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重重将林怀音拽到怀里,死死按住她后背。
“别动。我会娶你,明媒正娶,我们会有纳妃的吉礼,会有洞房花烛,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要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
“音音你相信我。”
萧执安缓缓坐起,压紧林怀音小身子,托起她的脸,她伸舌头舔他手指,他看到一双空洞的眼,眼眶泪痕犹在。
刹那间,萧执安似被绞索套牢,五马拉绞索狂奔,尘土飞扬,天昏地暗,撕得他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萧执安心疼得如同死去。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怀音,哪怕是他掐住她脖子,几乎将她掐死,她也从未这样,仿若一具破碎的空壳,放置灵魂的地方,空空荡荡。
“音音!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萧执安脸色铁青,太阳穴浮起青筋,他不敢相信,他在这里,林家兄弟在这里,八千禁军在此,音音居然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至此。
外间通传水来,萧执安抱起林怀音,坐进浴桶。
哗啦一声,浴汤溢出,雾气氤氲。
热水和萧执安紧紧包裹林怀音,睫毛微微颤动,她转动眼珠,凝望萧执安,喃喃求他:“执安,我想要你,现在。”
“好。”
萧执安没有任何犹豫。
脱下林怀音最后的小衣,也解开自己的衣领。
如果这样做能安慰她,萧执安可以。
第59章 音音,你爱我吗?
萧执安第一次在林怀音面前,扯开自己的衣衫。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心爱的女子肌肤相亲。
萧执安享受这蚀骨销魂的愉悦,情动如滔天巨浪,他从未如此放纵,从前哪怕欲望如岩浆侵烧,他也能凭意志撑住,用一瓢凉水浇头,熄灭任何可能伤害她的冲动。
无媒无聘,她也没说过爱他,于理于情,都还没到时候,他的爱要完美而非草率,他的音音是必须珍而重之的宝珠,萧执安舍不得玷污。
她有欲望,她是小孩子馋了就要吃,萧执安尽可以满足。
他有手,足矣,可她偏偏说“执安,我想要你”。
雾气于空中弥散。
床帷在轻轻摇晃。
林怀音主动邀请,萧执安被逼到墙角,理智的堤岸被潮水侵蚀,崩溃在即。
床榻上,他贴紧林怀音,如箭在弦,他心里还有一点不确定,喉咙挤出嘶哑的音声,问:“音音,你爱我吗?”
萧执安呢呢喃喃,字字滚烫,却如一瓢冰水兜头泼来,林怀音弹开眼皮,瞳仁一霎清澈,脸上的情欲和痛苦都变成匪夷所思的震惊——
这种时候,她一边沉沦他的爱抚,一边试探性地剜他后背,她来勾引他,出卖他,要在他身上抠出证据,往死里害他。
她的灵魂就要撕裂,正在泯灭良知变成鬼,他居然问她是不是爱他???
爱或者不爱,很要紧吗?
一个恶鬼的爱,他也要吗?
前世今生,林怀音过两个男人,几次浑浑噩噩的经历。
沈从云在白莲教贼
窝里侵犯她,骗她说她被下药,他被逼无奈是在救她,而后沈从云又在平阳公主大婚那日,拿她当玩物泄愤。
诏狱里,她与太子殿下,是事过无悔的交易,虽然殿下很温柔。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爱不爱。
这种事,与爱有关?
不是单方面的发泄蹂躏?不是蹭蹭亲亲抱抱,舒服就足够,还要有爱吗?
怎么她从来,都不知道呢?
猝不及防地,林怀音想起鹤鸣山那夜,萧执安大动肝火,问她会不会跟别的男人亲热,当时她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觉得就算会又怎样?那是她的自由。
现在,她好像有一点懂了。
活了两世,林怀音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好好对待过,她也从没想过男女之间应该如何怎样,才算正确,她领受到粗暴的对待,也同样粗暴的对待萧执安,想要就索取,满足就放下,她还嫌萧执安缠人,烦他为什么不知足,跟她闹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