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了,狗男人怎么了?
洗干净了再杀吗?
林怀音呆若木鸡。
沈从云体贴细致,料理好林怀音,虚虚揽着纤腰,转头对沈老夫人说道:“儿子仕途坎坷,但三娘的林家还可以互为倚仗,东宫此举,意在挑拨沈林两姓,令我与三娘心生嫌隙,儿子相信三娘,也请母亲再也不要因为东宫,生出事端。”
此话一出,沈老夫人眼前一亮,眸光火热——儿媳妇还有这好处!
只不过转念之间,她又想起,儿子从前可不是这种说法!
沈在渊仍旧站着,他望向沈从云,不敢直视,只敢看前襟。
他感到今晚的兄长,非常奇怪。
沈家家底薄,沈林联姻,不管怎么看,都是沈家大赚特赚,但是兄长一再训斥,说是惹祸上身,横遭忌惮,对嫂嫂好似也格外冷淡。
可事实上,沈在渊从未感觉到任何不公正的待遇,太子殿下向来对兄长赞赏有加,倚重非常。
而今他全盘接受了兄长的说辞,兄长又突然改口说沈林互为倚仗。
林家百年帅府,统领十万禁军,圣上的性命都系于林家,哪能红口白牙说是沈家的倚仗,这话说得,好似兄长要利用林家做点什么似地。
今夜的兄长过分陌生,沈在渊莫名感觉害怕。
阁楼上的玄戈眯着眼睛,端端伫立,暗忖沈从云娶林三小姐,果然不只表面看起来,所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那么简单。
沈家究竟在做什么,需要和林家互为倚仗?
林三小姐突然出现在刺杀现场,拼死护驾,与沈家在做的事,又是否有关系呢?
此事,殿下一定很感兴趣。
他静静注视,渐生期待。
“还有兰言。”沈从云视线扫过去,忽地又冷又硬,厉声呵斥:“站起来,给你嫂嫂赔礼道歉!”
突如其来一声呵,满院人直身站立,大气不敢出。
林怀音本就紧张,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
沈从云温柔地将她揽住,手臂横在她腰间,磨到伤口,疼得林怀音冷汗直冒。
然则沈兰言却是个不怕事儿的主,她软塌塌坐在椅中,抬眸直视沈从云,眼神一丝不退。
她有太子殿下垂青,有殿下赏赐的雄厚私产,还有五十多个义父义母,日日都来嘘寒问暖。
她是众星拱月,贵女中的贵女,她不怕沈从云。
沈从云见她如此膨胀,顿时无心管教。
太子的注视,像剑一样悬在沈家头顶,送林怀音香汤即是赤。裸。裸的警告。
大难临头,沈从云要操心的事情太多,没有多余时间给沈兰言。
更何况身为他的妹妹,也不该如此,蠢钝如猪。
沈从云失望至极,毫无耐心。
“即刻收拾,送三小姐回皇陵老宅,严加看管。”
沈从云吩咐新任初九,留给沈老夫人一个眼神,揽着林怀音就走。
鱼丽快步跟上。
初九应声领命,径直走向沈兰言,作势相请:“三小姐,请吧。”
“你敢!”
沈兰言抓紧扶手,强作镇定,怒目而视。
初九却根本不在乎。
他是平阳公主的人,因为上次家宴公主拂袖而去,他也就不大看得起沈家人。
只不过沈从云等同于平阳公主殿下,他则是言出法随的那个法。
请不动,就帮她动。
“三小姐,得罪了。”
初九打个响指,一名黑衣人现身,黑巾遮面看不见脸,钳住沈兰言的胳膊将她拽起来。
“嘶!”沈兰言又惊又怒,脚踝和胳膊两头都痛,脸色铁青,叫都叫不出声。
沈老夫人和沈在渊都吓坏了,齐齐看向沈从云背影。
沈从云无动于衷。
沈家母子眼睁睁看黑衣人提走沈兰言,不敢叫停。
太子莫名送香汤,天威难测、意味不明,兴许就只有沈从云才明白其中含义、妥善应对,他们除了猜测沈家好像惹祸上身,根本无从下手。
去后宅就一条路。
沈兰言在后头跌跌撞撞。
林怀音走在沈从云身侧。
目光一直盯着地面月光,不敢侧脸看他。
香汤一事好似没烧到她身上,但是她非常清楚,沈从云对她有别的算计和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