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看沈从云是不是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他要把沈从云吊起来,看她是怎么个喵喵叫法。
听他走远,林怀音也不纠缠,由他去,不回头,因为就在萧执安松开她那瞬,她的指尖勾着他袖袍,不受控地想抓握,想挽留。
她感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眷恋,她竟然有点舍不得,竟然贪恋一个陌生人的温存。
林怀音觉得自己疯了。
短暂相拥,她被勾起一种难抑的欲望,只要不是沈从云,她不介意稍微放纵。
她在诏狱里与那个人痴缠,体验到令她头皮发麻的极致愉悦,算起来也就在半个月前。
她记得一切细节,稍微一动念,脑子里就是他泛绯的肌肤,他红着眼睛对她发狠,她把他按在地上,对他索求无度,一想到他,林怀音就腿软身子颤。
有过那样一刻,她食髓知味,不安于室了。
实在不行,找个小倌试试。
林怀音憋着心火,拧眉心,左右今日无事,择日不如撞日。
得找鱼丽要银子,挑个极品。
她东张西望,紧急找人。
——
萧执安走得快,玄戈跟在他身后,频频回头看林怀音。
方丈室前那离奇的一幕,早就让玄戈觉得林怀音不简单,而后穆展卷又特意寻来,让他暂时不要告知殿下。
穆展卷语焉不详,闪烁其词,玄戈本能地察觉到某种异样,一直绷紧神经,犹豫要不要如实禀报。
现下二人之间的互动,又活生生给玄戈惊出一身冷汗。
众目睽睽之下,殿下和沈从云的正妻搂搂抱抱,还举高高生怕别人看不见。
玄戈吓得半死,眼观八方耳听六路,怕死了沈从云突然冒出来。
所幸沈从云不在场,玄戈没有看见他。
但是乔装打扮、隐匿人群的十名刺客,全程围观萧执安和林怀音,看得清清楚楚。
太子殿下身边有女人,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禀报平阳公主。
刺客眼神交汇,都在努力记住林怀音的脸,事后好向公主报备。
眼看萧执安离场,刺客缓缓退出人潮,尾随而去。
——
相国寺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莲台上,白氅妇接受众人顶礼,会稍事停留,再乘神與巡游京城。
这期间,出得起价钱的人,就可以排队上前,从白氅妇手中请一尊送子观音。
二尺高的送子观音,先在相国寺供奉,再由白氅妇洒净瓶水加持,据说请回一尊,可保家宅安泰,尤其令子孙兴旺,求男的男,求财得财。
可以和恩人近距离接触,又不会惹沈从云疑心,林怀音不愿错过机会。
她左顾右盼,找到鱼丽,搜刮出鱼丽随身携带的银票和散碎银子。
担心一会儿又找不到人,林怀音让鱼丽到河边柳树下施豆子结缘,自个儿哒哒哒跑向会场中的僧人。
林怀音通身装扮,富得流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