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被逐出宗门,然后将首席弟子之位拱手让出?”
它默了默,又继续道:“说不定江随舟也这么想呢。”
凌初:“……”不就是个比赛吗?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无论是谁首席弟子,不都是他们宗内的人?
宗门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的弟子,见容隐来,皆行礼唤大师兄。
对比于骄横倨傲的二师兄,无极宗的弟子们显然更喜欢亲和温良爱护同门的大师兄。
容隐刚踏上飞舟,便有一个弟子匆匆向他跑来,跑到近前,他先规规矩矩行了一礼,随后赶忙开口道:“大师兄,此次在稼苗镇作乱的是个八阶魇妖,以凡人恐惧为食,目前已经害死了数十人。这妖怪不容小觑,无形无相,可以悄然入梦,将人困死在恐怖梦境之中。”
“八阶魇妖?那不相当于元婴修为?”凌初从他手中接过资料,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后,愤然啐了一声:“呸,他们这是压根没想着让你活着回来啊!”
容隐眉头微蹙,面色也有些凝重,他看了眼资料,沉声道:“好,我已知晓,我来想办法。”
凌初喋喋不休:“不是,这你还要去?你一直展现出来的都是金丹修为,他们却只派你一人去应对那魇妖……”
凌初清亮的嗓音在容隐的耳边渐渐小去,他察觉有几道隐匿的气息一直跟随在他身后,他装作没有察觉,稳步步入船舱之内。
待飞舟驶离,一道高挑的花哨人影自汉白玉石柱后走出。
他面色苍白,一双眼窝深陷,然而眼神却如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远去的云舟。
“凭什么他还能回来?凭什么?”
他身后缓步走来一人,身穿一袭华贵道袍,三四十岁的模样,身上的气质十分宽厚儒雅,然而一张口,却是阴毒入骨:“还不是因为你太过废物,你但凡有他一半努力,还需为父替你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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