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我愿意。”越童童喜极而泣,看了眼哥哥又看了眼懒洋洋的方焰青,满目感激。
事情得到了解决,方焰青看了眼越童童,又看了眼她身后那一副欲又止模样的越世泽,起身拍了拍屁股就要走。
“方道友,请留步方道友。”越世泽赶忙出声叫住了她。
方焰青:“……”还是走晚了一步。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黯淡无光,“不是感谢过了吗?还要干嘛?”
越世泽郑重地走过来,微微一伏身:“方道友,贫道还有一要事相求,不知方道友可否愿意移步一叙?”
方焰青很干脆:“不愿意。”
转身又要走,越世泽连忙叫住她:“我府中还有一批四品丹药即将出炉,若道友愿意,我将全数赠予道友。”
转身又要走,越世泽连忙叫住她:“我府中还有一批四品丹药即将出炉,若道友愿意,我将全数赠予道友。”
方焰青足下一个转弯,回身面对着他,微微扯了扯嘴角,“好说好说,什么事啊?”
越世泽看了眼赵谋士,赵谋士立刻道:“啊,童童,带着你哥哥随我来,我给你们安排住所。”
越童童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方焰青,眼睛里有泪光闪烁:“姐姐……”
方焰青走过去,半蹲在她身前,抬手安抚般揉了揉她圆乎乎的脑袋:“你放心,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欺负你和你哥哥,否则我炸了他整座城。”
越童童哭着点了点头。
方焰青又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越童童却抓住了她的手:“姐姐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方焰青微微一怔,越童童就抓过她的手拉了个勾,盖了个章。
越童童目光炯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今日,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
清场后偌大的一个前厅就只剩下方焰青与越世泽二人,整座前厅被布下重重禁制,连只蚂蚁都不能靠近。
方焰青见此毫不客气地道:“你是要我帮什么见不得光的忙?搞得这么鬼鬼祟祟?”
越世泽:“……”你这么说话真的不怕被打吗?
越世泽干笑两声,啜了口茶水道:“方道友真会说笑,自然是些方道友能力范围内举手之劳的小事罢了……不知方道友可是听说过回云观?”
方焰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怎么又是回云观?这老头好像对回云观很感兴趣一样。
越世泽又干笑两声:“听闻方道友入世
回到客栈,天色将将擦黑。
大厅里仍然有人沸沸扬扬地宣传着回云观的恶行,好似生怕有一个人不知道一般。
归来也有些纳闷:“这群人怎么没完没了的?你看那个人,可不是我们中午时遇见的?”
方焰青对人向来没印象,她只觉得折腾了一天,现在又困又饿,只想大吃一顿,然后趴到柔软的大床上睡觉。
“是有点不寻常。”一道温润的声线自她们身后响起,方焰青回头,只见容隐端着一餐盘热菜出现在她身后。
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她肚子很诚实地咕咕叫了一身。
方焰青怔了下,“你不是修炼了吗?”还说不让打扰来着。
容隐笑着将餐食送到房间,一边摆放碗筷,一边道:“见你这么久没回来,想你是饿了,我就借着厨房做了些,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方焰青毫不客气坐下就吃,同样的红烧肉,她夹起一块送到口中,瞬间觉得整个人幸福的都要冒泡泡了。
就是这个味道!
超绝好吃!
方焰青端着碗猛猛淦饭,归来倒是不饿,想到方才容隐的话,它忙问:“你方才那话是何意?哪里不寻常?”
容修敛眉,低声道:“回云观的事情一出,便被观中长老压了下来,直到今日,离开回云观的人也就只有你我几人。这说明有人藏了细作在回云观,且那细作身份不低,才能知晓如此多的细节。”
归来睁着圆溜溜一双猫眼,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细作将此消息送了出来,如此短的功夫居然就在越星城如此大规模的传播,只能说明有人在造势。”
归来眨了眨眼:“造势?”
容修颔首,沉稳分析:“每个宗门都有些不可告人的腌臜事,众人对此皆是讳莫如深,说不准今日是你明日就是我,回云观之事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只能说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其所图,很有可能是整个回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