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不管弄什么馅都会很好吃。
糖糖就很喜欢。
被她小小的双手捧着,包子显得特别大。
按照糖糖以前的习惯,肯定要大口大口地吃,但现在,她小小地咬了一口,再细细咀嚼,眼睛眯了眯,“娘,好,吃~”
温浅摸摸她的头,“过几天娘再给你做,到时候让你爹去镇上买肉,咱们做肉包子。”
“好~”
又咬了一口包子,欢欢喜喜吃了起来。
江亭舟也觉得媳妇儿蒸的包子很好吃,面皮松松软软的,和他做的完全不一样。
“媳妇儿,和你做的一比,我蒸的就像死面包子。”
温浅笑得一脸得意,“我这是独门绝技,别想偷师。”
江亭舟笑出声,“没事,我媳妇儿会给我做,我吃现成的就行。”
温浅:“……”
糖糖一边吃包子,一边听爹娘说话,偶尔也会搭话,乍一看,一岁的小娃娃都会聊天了!
仔细一听,两大一小却是在鸡同鸭讲。
温浅和江亭舟没打击孩子,就是要让她多说,表达能力才会好。
吃完饭,趁着天还没黑江亭舟继续去干木工活。
温浅觉得他是真的辛苦,每天从早忙到晚,基本没有休息的时候。
自家男人努力上进,温浅乐见其成。
洗了澡,江亭舟正想抱着媳妇儿睡觉,却被几张纸隔开了距离。
“先看看图纸。”
“明天看。”
江亭舟把图纸随手放在梳妆台上,单手禁锢住温浅两条纤细的手腕。
“媳妇儿,该陪陪我了。”
温浅很配合,长腿勾着江亭舟的腰,似笑非笑,“哪天没陪你?”
“陪的时间少。”
“做人可不能贪心。”温浅挣脱出一只手,拍了拍江亭舟的脸,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江亭舟要被媳妇儿坏坏的模样迷死了,忍不住捧着她的脸亲了起来。
自从有了孩子,媳妇儿的精力大多花在了孩子身上,家里活计又多,江亭舟觉得媳妇儿和他独处的时间太少了。
这会儿只能抓紧时间,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有多爱温浅。
夫妻生活和谐,温浅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
此时天刚蒙蒙亮,江亭舟已经起来了,前院静悄悄的,估计是在后院干活。
小床上,崽崽还在熟睡。
双手举着放在枕头上,睡得可舒服了。
温浅侧躺在床上,伸手想去捏女儿的鼻子,又怕把人吵醒,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轻手轻脚地起床,视线扫过梳妆台,图纸不在原位,想来已经被江亭舟收起来了。
江亭舟做事有他自己的规划,温浅就没管他了,要是看不懂,那厮自然会来问她。
梳顺长发,再用木簪子随意地挽了起来。
温浅给女儿拉了拉被角,离开了房间。
厨房里烧好了热水,锅上还蒸着鸡蛋和头天没吃完的包子。
洗漱后,温浅去后院找江亭舟,他又在争分夺秒地做木工了。
“先吃饭吧,吃了再干活。”
“糖糖醒没?”
“还在睡呢,跟个小猪崽似的。”
江亭舟勾唇,“这几天糖糖和我们出门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洗过手,夫妻俩先去吃饭了。
吃着饭呢,突然听到屋里有动静,是东西打碎的声音。
“媳妇儿,你先吃着,我去看看。”
江亭舟回屋一看,崽崽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自己从小床爬下来了。
手里还端着个杯子,脚下是破碎的茶壶。
江亭舟都不知道她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不过看样子是想自己倒水喝,把茶壶打碎了。
“爹~”
“别动。”
赤着脚踩地上容易着凉,更怕小家伙踩到碎片,江亭舟连忙把崽崽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快速地把碎片收拾了,再来给糖糖穿鞋子。
小家伙瘪着嘴,可怜兮兮地举着杯子,“碎,碎了~”
江亭舟接过她手里的杯子,“碎碎平安,糖糖在帮咱们家消灾呢。”
“啊?”
小家伙懵懵懂懂,她还以为爹会打她的手手,让她不准再捣乱。
“糖糖现在还小,不能自己碰水,火,刀子,也不能碰这种容易打碎的东西,你要是受伤了,爹娘会心疼。”
小家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摇着头向父亲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了。
“糖糖想喝水可以喊爹娘帮忙,等你再长大一些,再学着照顾自己。”
“哦~”
没有挨骂,扎了小辫子,洗了脸,糖糖高高兴兴地吃早饭去了。
该说的江亭舟都说了,温浅没必要再重复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