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到灵光。不错,就是这件事。我不明白,机会都送上门了,能把人下狱,为何不做?”
璇舞低声道:“许是国公爷有自己的打算。”
“哼,他都要你的命了,你说话还这么留一层。”郡王妃讽刺道,“老东西把这事拖一日,宸儿就一日不能请封郡王之位,郡王府就还不算是在我们母子手里,倘若老东西忽然又像换了他弟弟的世子那样换了我儿,我自身难保,可就别怪我没法从老东西那看瞒下你还活着这件事了。”
璇舞听在耳里,垂下眼,手心悄然攥成了拳:“璇舞知道,王妃救命大恩,璇舞一刻也不敢忘。”
郡王妃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她的神色,见她始终恭敬模样,忽又问道:“你当真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事?”
璇舞眼神闪烁一瞬。
她抬起眼对上郡王妃的,不闪不避:“回王妃的话,我没看见,我到的时候,郡王爷已经倒地不起了。”
第180章 不臣(40)
“往前走?那条路,是通往何处的?”慕容晏听过沈琚转述今日从张夫人口中听来的话后问道。
“王管家说,那条路走到头,往左去就是往前堂出府,往右去就是郡王府的后宅。”沈琚说完觉得不够,便绕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纸,提笔画了起来。
郡王府宅子虽大,内里小道甚多,但风水上还算规整。整个宅院坐北朝南,南北向上不考虑往东西两侧的延伸以及后宅各个院落中的隔断,大体分为五进。
挂着先帝亲笔匾额的正大门开在南边,绕过门前影壁,第一进用以客人暂时歇脚以及摆放客人带来的随礼,第二进是正堂,有客时用来待客,逢年过节时也会在此团聚,郡王爷的灵堂也摆在那。
而这第三进便是用来分割前堂与后宅的庭院。
此处与平国公府的第三进相连通,若站在高处鸟瞰,便可见两府的第三进连结在一起,形成一座极大的庭院。
那日的惜春消夏宴便是在这处庭院办的。
郡王府的庭院里挖了池塘,摆玉像的桥也是从南架到北,所以那一日的宴席,所有的宾客是坐东朝西。
有图看起来便方便多了。
慕容晏站到沈琚身边,手指在图上点了点画了两下:“就算是直去王天恩的院子,也是从右边这条路走更快,可偏要往西绕,为何要多此一举?”
沈琚道:“那张夫人还说,崔琳歌被叫走的时候也是往这个方向去的。”
慕容晏盯着那图看了一阵,唤来饮秋,把图摆在她面前,问她:“你可注意到那日红药领我去的是那边。”
饮秋对着图画看了一阵,随后伸手点了点自宴会桥边往西走的那条路:“我当时是一直看着红药跟小姐往前去的。小姐怎么忽然问这个?”
她问完,自己便注意到分明是往右走的那条路离安排给宾客们更衣的地方更近,当即懊恼道:“我真是糊涂!当时见红药领着小姐往前走,我还当是我对郡王府不熟悉,不知道的有其他的路,没有多想,这,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说什么都不该同意留下才是!”
“是我支开你,与你何干?”慕容晏安抚道她,“那你可还记得,有没有看见往前走之后她领我去哪了?”
饮秋摇了摇头:“当日四周都是纱绸,郡王府那花园又布置得弯弯绕绕的,那红药一领着小姐出去,就瞧不见什么了,我……”她这么一说,便又有些急了。
慕容晏无法,只好再喊来惊夏,叫她带饮秋下去好生安抚,这才又回到书桌旁,手指来来回回在图上画了几道,最后停在了沈琚圈出来代表王天恩独院的地方,点了两下,而后冲沈琚道:“你说,会不会我并没有去过卧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