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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 第117节(2 / 3)

晕目眩、不记得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发生了什么、为何一群人围着自己,就说眼前这锦衣公子,瞧着衣冠楚楚,行事却如此轻薄,竟是众目睽睽之下就伸手摸她的脸,丝毫不知避忌着些,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掌很热,这样贴着她,让她面颊发烫,更觉难受。

她想抬手把他的手掌拨开,然而手臂沉沉,使不出力来。

耳边人声嗡嗡,嘈杂间,忽然有一道细细女声,格外清晰地破开人群的吵嚷,传进她的耳里:“我瞧见……我瞧见……”

又一道年迈男声沉声道:“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实话说出来。”

那女声仍在犹豫:“可是……”

老迈男子高喝一声:“说!”

说话的女子似是被吓到了,只听“咚”一声响,应是她跪到了地上,纤细的嗓音也拔高了许多:“我瞧见是昭国公夫人自己进了郡王爷的卧房。”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

如果先前围绕在她耳边听不清的嘈杂嗡鸣是十只虫子同时在叫,这一刻就变成了百只。

她身旁,一道清亮女声随着那细弱女声的话音落下勃然而出:“你这丫头,小小年纪竟说谎成性!亏我家小姐瞧你面善,怜你年幼失怙对你百般照拂,到头来竟只换来你如此随意攀诬构陷!”

那细弱女声立时连声惊惶道:“我没有!我没说谎!我真瞧见了!那当真是我亲眼所见的!我没有说谎!”

“好了!肃静!”那老迈男声高喝一声。

而后他似是朝向了她们这一侧,不知对谁道:“昭国公同夫人新婚燕尔,正是情浓,老夫自不会偏听一个奴婢的随意攀扯。只是如今我儿死得不明不白,而昭国公,偏你的夫人被发现昏倒在这屋内,所以请昭国公谅老夫今日必须要讨个说法。”

老人话音落下,她便见抱着她的锦衣公子转头厉声道:“说法?我还想要个说法呢。我与阿晏受你所邀前来赴宴,进门前还好端端的人如今莫名其妙昏倒在你家后宅,王启德,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还有郎中呢?郎中怎么还不来?!”

她被这锦衣公子抱在怀里,正贴他的胸膛,他如此出声,胸膛便也随之震颤,声音一下一下震进她的脑中,叫她更加晕眩。

她终于忍不住,拼劲力气,喊——她觉得应该算是喊——出一声:“别吵……别吵了!”

那气弱的声音传进沈琚的耳朵,叫他连忙垂头看怀中人。

却只见慕容晏脸色煞白,半睁着眼,气弱地问他:“你是谁?”

他还来不及反应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又听她问了句:“我是谁?”

昭国公夫人失忆了。

可巧,偏是在她恰好被人发现在平越郡王的卧房中后。

又可巧,她被发现时恰好平越郡王在她身旁几步远,胸前正中一刀,死透了。

发现他二人的是平越郡王的一个名叫红药的女婢,在今次平越郡王府张罗的惜春消夏宴上被分给昭国公夫人在席间照应。

暮春时节,天气渐热,惜春消夏,意在清凉,故此番宴请男女分席,女眷们自成一席,如此女眷们便可脱去外衫也不必担忧在外人面前失了仪态坏规矩。

听闻席间女眷们本都在一处,是昭国公夫人不胜酒力,不得不离席,才叫红药带她去客房歇息。

红药把人送去客房,转而去打醒酒汤,回来却见房中空荡,昭国公夫人不见踪影。

红药年纪轻,方才十四岁,头一回被安排招待贵客,见此情状不由慌了神,不敢声张,又怕贵客被冲撞,连忙出去寻找,远远瞧见昭国公夫人的身影,赶紧去追,一个转弯却见她进了平越郡王的卧房。

红药自是不敢硬闯,可又怕闹出乱子,正心急如焚时,却听房中传来异响,似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倒,又有瓷器被打碎。

这一下,红药顾不得许多,硬着头皮进了平越郡王的卧房,一进去,哪知一进去,就见昭国公夫人昏倒在地,手上和衣袖沾血。

这已叫红药六神无主,哪知她再一张望,又瞧见平越郡王倒在另一边。

仔细一瞧,郡王的胸前竟插着一把刀!

这一下,红药什么都顾不上了,惊叫连连,彼时郡王侧妃正带着前来赴宴的诸位夫人游园消食,听到尖叫,赶忙来看,这一下便叫所有人都瞧见了昭国公夫人衣袖染血倒在平越郡王卧房中的景象。

昭国公夫人年方十九,三月初才成婚,新婚丈夫也在席间,而平越郡王年近五十,年纪能做她的爹,按理两人毫无交集,可偏偏此事发生在卧房里,便分外引人遐思。

但见那仪表堂堂的昭国公,在人前虽是一副回护夫人的模样,焉知关起门来,两人会不会生出嫌隙呢?

——沈琚此时才管不了别人怎么想,也根本无暇在意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想知道慕容晏到底是怎么了。

“尊夫人脑后有伤,如今种种,应是脑中淤血所致。”郎中把完左脉把右脉,看过眼底后又摸了摸慕容晏的脑袋,摸到一处凸起,便听她“嘶”一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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