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长辈们喊人来叫。
幸好明珠明琅来得晚,再来早些,兴许就会看见他们……
说到底,还是要怪沈钧之!若不是这人得寸进尺,追着自己的唇瓣不放……明明她都说不许了……
借着夜色和衣袖的遮掩,慕容晏狠狠掐了沈琚的手心一把。
一旁,明琅认真点了下头:“太无趣了!”而后看向慕容晏,挽着她的胳膊贴近了些,“姐姐也认同我说的吧。”
慕容晏看着明琅点了下头。
明琅当即一脸得意地看向沈琚:“我就说吧,小哥,你这样可不行。这男子做人夫君若是不会讨夫人欢心,那就等着被夫人嫌弃吧。”
“这样啊。”沈琚端出一副受教的语气和神情,面不改色地反握住了慕容晏掐他的手,而后顺着指缝分开,与她十指相扣。
有明琅在身旁,前面还有明珠和十一,慕容晏怕他们看见,便想把手抽出来,可沈琚抓得紧,她一下没挣脱,又不敢动作太大,免得叫明琅发现端倪,到头来只能遂了他的意。
沈琚表面输阵,却只有他二人知道他赢下这句,心情大好,气定神闲地对明琅笑道:“那看来我是要改改了。”
明琅不知两人间的猫腻,也不知自己的挑衅成了助益,还当是她这呆板的小哥没听出她话里的隐藏之意,把她的话当了真,不由燃起了胜负之心。
她不再看沈琚,而是把慕容晏的手臂挽的更紧,扭头贴上慕容晏的耳边,同她咬耳朵:“姐姐可千万别觉得我们那里的儿郎都如小哥这般无趣,以后有机会,姐姐到肃国公府来,我带你去看我们那边的好儿郎,比小哥风趣百倍,若是夏日来,还有演武可看呢。”
她话音刚落,慕容晏便感觉到沈琚来回扫动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的拇指,小动物似的摩挲她的手背。
明明她面朝着明琅,没有回头看他是什么表情,可她莫名地就是从这动作里感受到了几分委屈之意。
到底再过些时日就是她的……郎君了。
慕容晏心下一叹,对上明琅狡黠的眼神,笑问道:“可是这些好儿郎里有明琅的心上人,需要我帮着参谋参谋?”
“姐姐!”明琅瞪大眼睛,嗔道,“行了行了,知道姐姐向着小哥了。我不讨这个没趣了,我去帮明珠教训十一。”说完便松开手,一溜小跑到十一的另一遍,提上他的耳朵。
一旁,沈琚垂下头,在慕容晏耳边低声道:“阿晏当真不想再看看别的好儿郎?”
慕容晏翻他一眼,而后才道:“我知道,明珠和明琅喜欢我,是因为她们更喜欢你,于我不过是爱屋及乌,越不过你去。她们看着孩子心性,但其实很在乎家人。”
沈琚听着,忍不住叹出一口气:“原来是为了那两个丫头,是我自作多情了。”
慕容晏冷笑一声:“那你还不放开我?”
“如此,才更不能放。”沈琚正色道,“万一放开了,叫阿晏遇上更好的儿郎了怎么办。”
慕容晏忍不住想,便是她告诉明珠和明琅她们的兄长还有这副面孔,说不定她们都会以为她是在说笑编故事。
她快走两步,只想把这在旁人面前一本正经老成持重、到了她面前却换了模样总爱作弄她的“表里不一”之人甩在身后。
可惜两人牵着手,她走快他便也跟着迈开大步,一点也甩不脱。
她这副小模样着实令沈琚心痒,叫他忍不住逗弄之心又起,在她耳边道:“明琅提到的演武,当中还有比武的环节,将士不分品阶,只比武艺,若是斗得酣畅了,还会脱去上衣,露出臂膀,每逢演武,常有妇人带着女儿来捉婿。阿晏当真不好奇?”
他说话的气声弄得慕容晏耳畔发痒。
慕容晏看穿他的坏心眼,故意不看他,只一本正经道:“好奇啊,演武能彰我大雍兵卒之武力,震慑外敌,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耀我国威,我如何能不好奇。”
她说的头头是道,沈琚看着她这副故作正经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他强忍着笑意,应和道:“阿晏说得极是。”
慕容晏又问他:“那你呢?”
“我怎么?”
她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审视:“你也会斗得酣畅,脱去上衣,露出臂膀,被带女儿来捉婿的妇人选中吗?”
沈琚这回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喜欢听她问这些,这说明她在乎。
没什么比她在乎自己更重要、更令他心动了。
慕容晏瞪他一眼:“笑什么?”
沈琚赶忙敛起笑容,正色道:“我没有。没脱过上衣,没露过臂膀,没被选中。”
他这么说,倒叫慕容晏露出几分惊讶:“怎么会?”
“怎么不会?”沈琚眼里带上了几分委屈,“我很无趣的。”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慕容晏嘴巴张张合合,憋出了几个字:“你也……还可以,也没有那么无趣。反正,你管别人如何想我喜欢就是了。”后半句她说得极快,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