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手又覆了上来,捂住她的嘴唇,“不要说了。”他说。
已经失去的东西,就是失去了,永远也要不回来。要么,你学会忍耐、接受,然后寻觅新的代替,以一生缅怀失去的;要么,你逃避、否认,然后说服自己从来没有失去;要么——你就此疯狂,失去不失去的事,就可以永远不必再想;此外……还能如何呢?她的唇被他捂住,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他闭着眼睛,眼睫之间有物闪闪发光,微微颤抖。
对了……失去了……还可以哭……
房中安静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唐俪辞缓缓收回了手,“对不起,我有些……”他以手背支额,“我有些心乱……”
她微微一笑,“我也没有听懂方才唐公子所言,不妨事的。”她拍了拍他另一只手的手背,“唐公子身居要位,对江湖局势影响重大,消灭风流店是何等艰难之事,势必要公子竭尽心血。公子应当明了自身所负之重,江湖中多少如阿谁这般卑微女子的性命前程,就在公子一人肩上……”她轻轻叹了口气,“阿谁心事亦有千百,所担忧烦恼之事无数,但……此时此刻,都应当以消灭风流店猩鬼九心丸为要。”
“嗯……”唐俪辞闭目片刻,微微一笑,睁开了眼睛,“你的心事,可以告诉我么?”他方才心绪紊乱,此时神智略清,一笑之间隐隐有稳健之相。
“我……”她低声道,“我……”她终是没有说出,站了起来,微微一笑,“我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