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陈亦临”哭笑不得,低头又看见地板上那一地狗毛,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虽然他们胡闹了好几天,但他还是百忙之中抽空将房间大扫除了一遍,地板擦得能反光,连根头发都看不着,四件套整齐洁净,浴室和厨房亮得能照人……然而这一切都被陈肃肃毁了。
陈肃肃的大尾巴在他脚边甩啊甩,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西装裤瞬间粘了层狗毛。
陈亦临摸完狗,又伸手来摸他的脸。
“……”“陈亦临”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没有躲开,“咱家狗是不是营养不良?”
陈亦临单手拖出陈肃肃硕大的身躯,胡乱拍打了一番,认真思考:“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毛都不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