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到市区边缘了,风景比较好。”“陈亦临”说,“如果往山上走更漂亮。”
陈亦临想起来:“你之前带我看夜景的山崖?”
“嗯,但那天太冷了,心情也不好。”“陈亦临”有些遗憾地捏了捏他的掌心,“等春天带你去踏青,很有意思。”
“为什么心情不好?”陈亦临快走两步,和他并肩走在了一起。
“陈亦临”转头笑了笑:“早忘了,只记得你陪我吹了一夜的山风。”
陈亦临啧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旁边的人自然地贴了上来,两个人的胳膊互相挤挨着,莫名地让人安心,脚下红色砖石铺就的人行道一路蔓延到山际尽头,竟让他觉得就这样一起走下去也不错。
“我们是不是在绕路?”陈亦临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周围的高楼大厦也变得多了起来。
“没有,带你多感受一下荒市的风情。”“陈亦临”婉拒了旁边玩偶递来的传单,拽着他穿过了人群熙攘的广场。
“还风情,荒市这名听着就像闹鬼的地方。”陈亦临评价道。
“陈亦临”道:“你说话真挺欠抽的。”
“那你要抽我吗?”陈亦临嘚瑟地看着他,“不过就你这么虚的,我一只手能打八个。”
“陈亦临”眯起眼睛:“我虚?”
陈亦临伸手捏住他的腮帮子扯了扯,笑吟吟道:“虚得要命。”
都对他硬不起来。
“陈亦临”被扯得脸颊发红,还要乖乖地低过头任他为非作歹,陈亦临难得良心发现,给他轻轻揉了两下,叹气道:“细皮嫩肉的,一点都不男人。”
“陈亦临”叹气道:“临临,不要攻击我。”
陈亦临觉得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也很可爱,清了清嗓子:“你才应该叫临临,不如以后我当哥哥,你当弟弟,你可以喊我大哥,这样比较威风。”
他执着于要给“陈亦临”一个血缘关系上的名分,好像这样才能把他们两个人绑定在一起。
“陈亦临”也肯妥协:“你开心就好。”
陈亦临满意了,一路上都在哼歌,他们在商场里走走停停,“陈亦临”给他买什么他就吃什么,让他玩什么他就去玩什么,直到“陈亦临”带他进了个高档小区,停在一处陌生的房门前。
陈亦临嘴里还叼着冰淇淋的蛋筒,手里拎着他们刚买的同款外套,转过头疑惑地看了看门牌号,含糊不清道:“来这儿玩什么?”
他倒是听说过很多手作工坊会开在居民楼里,但那些玩意儿浪费钱还没意思,还不如和“陈亦临”待在一起聊天有意思,不过要是“陈亦临”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行。
“玩点有意思的。”“陈亦临”打开了门,“进来吧。”
陈亦临差点把蛋筒掉了,他赶紧咬住,看了一眼门上的指纹锁,跟着“陈亦临”进了门。
一进门是个四扇的屏风隔断,上面绣着副水墨画,隐约能看到后面的摆设,下面是个一米多长的食槽做的鱼缸,流水从假山石上哗啦啦流下来,铜钱草里偶尔游过几尾漂亮的小金鱼。
“进来。”“陈亦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陈亦临绕过屏风,就看见了个大横厅,里面的装潢简约素朴,一个黑色的大沙发占据着中央的视野,后面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面能看见一个很大的湖泊和远处的山——明明是很漂亮的景色,但除了那张沙发空无一物的房间让人觉得怪异,甚至有种不寒而栗的空荡感。
“陈亦临”将拎着的大包小包扔到了地板上,又来拿他手里的袋子:“看什么呢?”
“这么摆风水不好吧?”陈亦临有话直说,“而且这房子看着会闹鬼,你订的民宿吗?”
“陈亦临”眼神森幽地盯着他:“这是我家。”
陈亦临愣住:“我们不是从你家出来的?”
“我自己的家。”“陈亦临”拿走他嘴里叼着的蛋筒,咔嚓咔嚓几口吃了,“之前那是我爸妈家。”
陈亦临怒道:“你的早吃完了,抢我的干嘛?”
他叼了一路都没舍得吃完,只小口小口地咬,“陈亦临”竟然抢走全吃了。
“等会儿给你买一摞。”“陈亦临”伸手抹掉他嘴角的碎渣,“跟我你还护食?”
陈亦临见他把手指上的碎渣放进嘴里吃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直愣愣道:“你没洗手就吃啊?”
“陈亦临”微微一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忘了。”
陈亦临显然没当回事,他没洁癖,“陈亦临”不嫌他脏更好,知道这是“陈亦临”的房子后,他瞬间自在起来,开始溜溜达达地到处参观:“你爸妈给你买的房子吗?你们家真有钱啊。”
“我自己买的,他们不知道。”“陈亦临”纠结了两秒,还是去洗了手。
“你有这么多钱!?”陈亦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喊。
“哎。”“陈亦临”吓了个激灵,看着镜子里的人无奈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