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找人帮忙,必须得……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攥住了登山绳。你愣了愣。
“……加茂?!”
“没错!我来了!谁叫你们一直不出来!”
加茂叶真肯定没想到你正在和这么一股可怕的力量进行拔河比赛,一下子连表情都扭曲了,手臂上的血管几乎要爆出来。
“用术式把他抓出来,禅院!”
“我倒是想……但抓不住他啊!”
黑水的内部杂乱地全都是流动的咒力,你根本感知不到五条风的存在,想把他拽出来,谈何说起。
但不管怎么说,多了一个人帮忙,战况总算是好一点了。加茂干脆让你帮忙把登山绳缠在他的腰上,这样他就能用上全身的力气了,你也尽力帮忙,沉重的脚步一点一点朝着离岸的方向挪动,水底之下的什么东西被你们拖出来了。
卸力的瞬间,你和加茂叶真全都被狼狈地丢在了地上,一团巨大的污泥脱离黑水,浮到空中。五条风的大半个身躯都被这团东西包裹住了。
现在,你终于可以把他拉出来了,术式瞬间将咒灵分成数块,那些淤泥般的存在从五条风的皮肤上脱离,它的心脏也在此刻暴露无疑。
五条风一脚踹开咒灵,那个瞬间他与你视线交汇。
也是在同时,你们向对方探出了手。
不需要说什么,你们都知道对方会做什么。
所以,你伸出两根手指,而他攥紧了拳头。
石头剪刀布,输家是你——最后一击的殊荣要交给五条风了。
他抽出背后的长刀,一击斩碎咒灵的心脏。淤泥瞬间爆裂开来,平等地把你们三个人全都浇透了。
真倒霉,不过……
“……终于结束啦!”
你真的累得不行了,说完这声叹息就彻底歇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算五条和加茂接接连过来拉你,你的四肢还是软绵绵地瘫在地上,附赠一句满不情愿的“我不想动啦!”,真让人气恼。
五条风和加茂叶真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达成了共识。他们一人扛起你的一条手臂,就像来时你搭着他们的肩膀那样,硬是把你扛出了别墅。
眼看着辅助监督的车还有五条悟就在眼前,你觉得自己必须说出真相了。
“其实我自己能走来着,只是不想自己走。”
“……”
“……”
然后他们俩毫不留情地把你扔到地上了,五条悟也很没师德地看着你这副凄惨样子狂笑不止。
“别笑啊五条老师,快管管你这群没良心的学生!”你简直要泣血控诉了,“然后顺便拉我一把好不好?”
五条悟握住你脏兮兮的手:“夏栖,你也是我没良心的学生之一哦。”
“别这么说我啦……”
真让人伤心。
不过,撇开这些小事,一切都好。
身为咒术预备役的你在任何时候都专心履行咒术师的职责,也专心当着jk,只是干着干着,心猿意马的你心中的天平,似乎在逐渐往后者倾斜了。
比如你愈发勤快地在休息日跑去涩谷逛街,比起回家陪小麦更乐意穿梭在药妆店的柜台前。经常见到和你同龄的高中女生,她们的精致看起来比你高出一个档次,尤其是打理得柔顺光洁的卷发,一看用心呵护的结果,理所应当地换来了你的注目。
你挑起耳边的发丝,短短的发梢只在指尖上缠了一圈就裹不住了,都怪你去年剪短了头发,现在这个长度,就算是烫卷也不好看了。
既然如此……那要不染个发吧?
这念头让你又兴奋又紧张,一想到禅院家的长辈们说不定会对你指手画脚,而你又将舌战群儒,你瞬间更兴奋了。
反正都已经是东京(虽然学校位于郊外)的jk(虽然高专不是正经高中)了,对自己的脑袋稍微上心一点,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说干就干,学期结束的第一天你就去了原宿的理发店,本来想染个张扬的红发,话到了嘴边又有点怂了,只让理发师帮忙把内层的头□□成浅金色,终于心满意足,宛如荣归故里般回到了家。
并且在走廊上和刚刚才染了一头金发的直哉撞在了一起。
第26章
一别数月未见,你和直哉谁都没有寒暄或是问好,相互嘲讽也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光顾着紧盯对方的脑袋了。从你们的头顶上飘出来的氨水味出奇的相似,也出奇的难闻,正如你们心有灵犀选择的金发。
你突然感觉很不爽,恰巧他也一样。
就在这份咬牙切齿的浅淡恨意登顶之时,你气恼地冲他一指,直哉也用指尖对准了你的眉心,几乎是和你同时开了口。
“你在学我吧!”
“你个学人精!”
干嘛,在相互指责这方面你们居然都有着可怕的默契,这种事简直更吓人了。
你和直哉齐齐收起咄咄逼人的手指,他冷笑一声,你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