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妄想用你家养大温竹的那点恩情来捆住她?”
这话让裴岫白停在空中的手僵住了。
她身后跟过来的姜心心,听到这话也面色惨白。
连要过来劝架的温竹也被这话惊到了。
裴岫白盯着严汀雨,眼神几乎要将人撕碎,“这不是你背着我勾搭温竹的理由!”
她彻底失去理智,抬起手就要朝着严汀雨打下去。
温竹猛地回过神,她冲上去,一把扶住了严汀雨。
“够了!”温竹的声音很大,她看着裴岫白,眼神冷静,“裴总,你冷静一点。”
裴岫白不敢相信,温竹居然去扶着严汀雨。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温竹,你也疯了不成?”
姜心心见温竹上去了,也赶紧冲上来,想要拉住裴岫白,“裴总,你别这样……”
裴岫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猛地甩开姜心心。
“滚开!”
姜心心被推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呆坐在地上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整个会场彻底炸开了锅。
酒会的主人听到消息,几乎是小跑着赶了过来。
她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煞白。
两位家世显赫的商业新秀,差点在她的地盘上打起来。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裴总,严总,都消消气。”
主人赔着笑脸,试图打圆场,“有什么事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好不容易劝说了一番,裴岫白这才松开了严汀雨的衣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怒火还没有完全消散。
严汀雨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精心做的发型已经乱了,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
裙子上沾满了香槟酒液和玻璃碎渣,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神依旧挑衅,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除了温竹,全都很狼狈。
温竹快步走到旁边的衣帽间,拿了一件西装外套出来。
“严总,先披上这个。”
严汀雨接过外套,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温竹脸上,“谢谢你,小竹。”
温竹又叫来女仆,让她拿来医药箱帮严汀雨处理伤口。
沙发另一侧,姜心心魂不守舍地被人扶了起来。
她的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裴岫白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温竹的身影。
她看着温竹围着严汀雨转,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愤怒、委屈。
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轻轻。”裴岫白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温竹的动作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
裴岫白看着温竹的背影,喉咙发紧,“轻轻,我也疼……”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像个被忽视的孩子。
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看向裴岫白。
这位向来冷漠强势的裴家大小姐,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裴岫白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温竹因为生气,居然找了她的发小来气她。
但她太了解温竹了。
她知道温竹的软肋在哪里。
只要她稍微示弱,温竹就一定会回头。
过去十几年,她从未失手过。
可这次,对面的温竹只是指尖捏紧了袖口。
然后继续转身,问严汀雨:“严总,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裴岫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严汀雨看到裴岫白吃瘪的神情,心底涌起一股无比畅快的感觉。
连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她轻笑一声,当着裴岫白的面,握住了温竹的手腕,“小竹,谢谢你。”
然后挥了挥手,让帮她上药的女仆都离开,对温竹说:“抱歉,今晚带你来得不合适。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温竹感受着手腕处的温热,心想哪里不合适?
严汀雨不就是特地把自己带过来气裴岫白的吗?
她被严汀雨拉着往外走了两步。
忽然,另一只手又被攥住了。
温竹回头看去。
裴岫白不知何时猩红了眼。
她死死盯着温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温竹,你要想清楚。”
“你如果真的要和严汀雨离开的话,就再也别想回裴家了。”
她的语气变得尖锐,“你以为严汀雨是真的喜欢你?觉得自己有那么好吗,真的漂亮到谁都喜欢吗?她无非是拿你来气我罢了。”
“你清醒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