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源头,只知与明忆姝做此事有一种令她愉悦的感受。
若能早些来试,或许她这些年便不会常常陷在苦大仇深中了。
没有人会长长久久地自虐,也没有人会拒绝寻求愉悦感受,姜琼华自诩俗人,贪财弄权无恶不作,若说服明忆姝主动供自己亵玩,她愿意将旧事都搁置一旁。
姜琼华嘴角噙着笑意,捏着明忆姝的下巴用指腹拭着对方温软的唇,她想,她还是更喜欢那个处处顺从自己的明忆姝,在情/爱之事上,能叫对方主动讨好自己才是极好的。
你若像以前一样听孤的话该多好。姜琼华用手背拍拍明忆姝面颊,一眼都不眨地瞧着她,像寻常人家的妾室一般讨好府主人,你这般姿色,孤定然好好幸你。
记忆中的明忆姝总是清高冷淡,从不肯轻易折了气节,冷冷淡淡的,勾得人心痒。
姜琼华发觉自己此刻没什么别的喜好,唯一的愿望便是想看这人完完全全地顺从自己,凄凄切切地在自己身前婉转哭泣,最好再用一些魅人的姿态缠着自己,叫那清泪泅湿红榻,发出动情又惑人的细碎声音
光是这样想着,姜琼华便起了一阵热,捏着明忆姝的手倏地加重力气,呼吸也渐渐便深。
以前没这种念头的时候,姜琼华看着明忆姝也就那样,没什么别的感觉,偶尔还想对这人发发火什么的。
但方才亲昵之后,姜琼华再看明忆姝便觉得不一样了,虽然并未发生什么,但她心裏已经默认对方是自己的人,态度自然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就像拂去了旧物上面的浮沉后,见了珍宝与灿灿明辉,喜不自胜,爱不释手。
姜琼华甚至有心思主动再去伺候对方,她下了榻,湿了帕为明忆姝擦拭面颊和唇角,动作堪称温柔至极。
这番温存时刻太过美好,直叫她忽略了时日,再出门时,却见外面已经过了正午。
姜琼华怔忪片刻,后知后觉自己一夜未睡也就罢了,一个上午都溺在明忆姝那裏还没有觉察出半分的疲累。
她心下欢喜,便也不觉得困乏,若是此刻有什么要紧事,她或许还能精神百倍地赶去处理。
姜琼华的头疾几乎就没怎么让她好受过,就算不是日日都犯,但一夜未睡后一定会痛苦不堪,完全不会像现在好兴致。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姜琼华甚至觉得,明忆姝就是自己治疗头疾的药,有她在身边,自己就能缓解难受,只消亲近片刻,还能完全压制头疾,那照这样下来,自己纳了明忆姝,是否能叫这头疾不再发作?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姜琼华都觉得很好。
在等候明忆姝醒来的功夫,她心情大好地还去书房题诗一幅,墨笔舒人颜,这份情感缄默且热烈。
丞相!明姑娘醒了!
下人匆匆来报,姜琼华喜悦地放下手中墨宝,下令赏赐全府。
苏倩儿。走进房门之前,姜琼华停住,她睨了眼明忆姝身边伺候的丫鬟,问道,她近日有何想要之物,你悄声说与孤,不要叫她知道。
苏倩儿闻声肩头一紧,为她家姑娘和丞相重归于好而感到十分喜悦:只要是丞相大人赏的,明姑娘都十分珍爱,姑娘不喜那些身外之物,或许丞相您可以为她捉一只品相好的小狗来,姑娘近日说过喜欢养宠。
姜琼华点头,吩咐下去:狗不好,你们去山裏寻只狼崽来。
苏倩儿怔愣片刻,不解道:丞相大人,冬日母狼不会产崽吧?咱们姑娘喜欢狗,捉只狗崽岂不是更好。
这次姜琼华还没说什么,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手下人便给了苏倩儿一记眼刀,此刻难得见丞相心情好,正是讨赏的好机会,怎么还有蠢货敢驳斥丞相的决定?
这人随即连忙上前,用讨好的腔调对姜琼华道:姜丞相圣明,这落雪后,山裏的母狼产的狼崽多是通体雪白的毛色,不止漂亮,弄回相府后还更好养要知道这冬日出生的狼崽大多不成活,丞相大人仁心宽厚,才能叫它们好吃好活地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