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月当时不知道都有谁,准备去的时候才知道程今也在,施明月得到信息后感知到危险,总觉得会被绑起来艹。
以前肖灯渠还小没疯这么彻底,所以很多事可以商量,总是主动凑上去见程今,现在她疯啦,就不想她们见面,她也要让程今知道她见不到施明月。
施明月找了个理由说是感冒了,嗓子没法说话拒绝了。这天程今以为她会来,很期待,她希冀两个人以优秀代表生坐在一起,也算是对她长达多年的喜欢收个尾。
看着空掉的位置换成了其他人,她心里也明白为什么春天的风筝多数收不回来了,不是所有人的希望都要有个完美结局。
新开工,老板拿钱请她们去聚餐,毕竟是组内吃饭,带家属也不合适。施明月跟肖灯渠提前说了,跟着大家的车一起去烤肉店。
桌上有男人点了酒,每次给大家倒酒会倒到施明月这里来,施明月都是拒绝,来来回回几次,施明月脱口而出,“不好意思,家里人不让。”
这个年纪说到家里人多半是对象了,大家调侃了两句,施明月从一开始不好意思,后面发现拒绝喝酒挺好用就挂在嘴边了。
“这得多凶啊。”一师兄打趣的问。
施明月点头,“是很凶,还是不喝了。”
施明月自控力很强,感觉酒精会让人失去理智,所以她不喝酒,每次都有理由拒绝掉,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是什么样子。
大家又好奇的问她对象乾什么,施明月说是也是学生。
不知道是大家喝高了还是那句话听差了,施明月成了她们口中的妻管严。
妻管严吗?
施明月茫然,这跟自己不太沾边吧。
吃完饭九点半了,施明月没怎么喝酒,她比较担心蒲佳文,蒲佳文跟着喝了一点rio,醉得还挺快,她一个人不太安全,施明月打算送她回去,扶着她出门就看到了肖灯渠。
肖灯渠站在灯光下,她先看向被施明月扶着的蒲佳文,脸色不大好看,许是灯光照不到,显得她有几分阴鸷。
刚刚施明月在店里完全没注意到有个肖灯渠,她回头看了几次,指指肖灯渠,“你?”
“刚过来的吗?”
施明月没把蒲佳文给肖灯渠扶着,毕竟醉得厉害,身上还有酒精味儿。
肖灯渠递给她矿泉水,施明月带蒲佳文漱口,蒲佳文捏着瓶子又开始吟唱了,“发财,明月你发财。我发财,你,你对象,你的girlfriend发发发财。”
“好的好的,发财。”
“先扶她去后面坐。”肖灯渠说。
蒲佳文手向上伸,开始吸收日月精气了,然后从头至尾摸自己,“发财发财。”
艰难的把人送到学校,她宿舍的室友也帮忙给她送到床上,施明月有些担心,“会不会滚下来,万一要去洗手间,多半会摔进浴室里。”
肖灯渠拉着她出去了,很怕施明月扶着蒲佳文去洗漱间,施明月望着她的后背,眼眸微微垂。
路上肖灯渠开了电台,里面一男一女主持人正在讲一个冷笑话,好在有人点歌才解除了尴尬的气氛。
回到房子里,施明月脱了大衣散身上的味道,她一边走一边思考,肖灯渠在她身后开灯,施明月开口道:“肖灯渠,你开学了吧,不用去华盛顿吗?”
肖灯渠去厨房给她端了一碗解酒汤出来,施明月滴酒未沾,身上是熏到的酒精味儿。
施明月喝着汤,说:“不能荒废了……”
“是想我走了吗?”肖灯渠猛地回头深深地看着她,一个眼神能给施明月吓到。
“没有啊,我只是想着如果有学业,你也进了实验室,所以应该是有些忙的。”施明月放下碗,抽纸巾擦嘴。
肖灯渠冷声问:“你不去华盛顿吗?”
施明月愣愣的看她,原来肖灯渠是知道她收到了华盛顿的邀请,偏,她还没有想好后面的话。
她说:“华盛顿并不是很适合我……”
两个人对视着,肖灯渠目光紧锁着施明月,那种氛围有些窒息,施明月无法做出回答。
“反正,我也不是最佳选择。”肖灯渠盯着她,这话说的有些伤人心,戳到了施明月的心脏。
“不是的……”施明月艰涩的开口。
“因为你的选择不是肖灯渠吗?”肖灯渠很直白,冷冷一笑,“肖灯渠,并不是那么重要,以前为了肖灯渠的未来所以放弃她,现在呢,施明月,你什么时候认认真真选择肖灯渠一次啊。”
一直横在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缓缓撕开了。
灯光是平日里最为耀眼夺目的那一档,将整个客厅照耀得如同白昼,光芒四射,刺得人无法直视。
在这般璀璨夺目的光之下,她们的视线中彼此的脸却模糊不清,被眼眶里的水光晕开。
肖灯渠是刚开刃的冰刃,紧紧锁定了施明月,那眼神中蕴含的压迫力,让她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