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理她。
“真的呢。”肖灯渠趴在沙发上翘着腿,施明月说:“你不是想当医生吗。”
“喔……”肖灯渠都忘了这件事,“好吧,你总是不理我,我会生气的。”
施明月说:“那你自己快原谅你自己吧。”
下午管家会派车来接她们去机场,白天施明月不打算出去了,免得回来晚了错过航班,施明月收拾好东西,外面恰好下起了雨。
海边的雨和风一起来,施明月拿着身份证下去退房,在大厅就听着猛烈海浪声儿。
施明月转身碰到了傅挽星。
傅挽星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穿得一套比基尼,施明月收回自己和肖灯渠的身份证,正准备绕过她走,傅挽星直接朝着她走了过来,说:“你真是有够蠢的,也真挺英雄主义,以为她是个小白兔吗,可别傻了,以为你自己这点功夫,能拯救象牙塔的公主了。”
施明月没理会避着傅挽星走,傅挽星伸手拦住她,“你知道她小时候欺负我的事儿吗?”
施明月说:“不知道。”
傅挽星说:“那会儿没人跟她玩,我好心跟她玩,她给我关狗屋里,就因为我跟别人好。”
施明月沉默着,傅挽星表情难看、耻辱,明显是不想提这件事,傅挽星咬着牙说:“我是好心提醒你,别被她骗了……”
施明月表情冷静,“她对我挺好的,平时也会送我些小礼物,我是她家教,我对她很了解,你不惹她,她都不会搭理你。”
“那你没时间陪她玩呢?”傅挽星反问,“你一旦不跟她玩,她会折磨死你。”
施明月斜看向她,也不是害怕,是跟着思考起来,她走了,肖灯渠该怎么办呢。
施明月做决定前会拟定详细的计划,她未来计划里是没有肖灯渠的,她不喜欢偏离预设的轨道。若真的和肖灯渠结束家教关系,肖灯渠必定会跟着难过。
但……她已经成年了,应该能回过神。她也只是肖灯渠生命里短暂的一个过客。
就像上大学,其实妈妈想她离得近点,可以常去看她,妈妈第一次送她去车站,一直抹眼泪,施明月提着行李箱什么没说,也没回头,但火车开远了,在下一站停下来她看向车窗外,眼泪酸涩,心头不舒服。
施明月清楚,她必须离开,妈妈让她觉得痛苦,让她难受,让她陷入一种自我焦虑,陷入永远看不到光的深渊。
她得逃。
哪怕不舍,哪怕抹眼泪,她也得离开。
施明月沉默时间过久,傅挽星看她信了,说:“你自己想清楚吧,她脑子有问题,家里有钱,玩你轻而易举……”
施明月说:“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常这样跟别人说这些吗,你为什么拯救我。”
傅挽星脸绷紧,因为施明月没有听她的话变得暴躁,“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就等着她折磨你吧。”
说完这句话,傅挽星还是不解气,又低声说两句穷酸,晦气,谁会去拯救呢?
傅挽星走得气势汹汹,脚步也快。
傅挽星直接擦着她的肩膀走,撞得施明月后退了几步,傅挽星:“大学念的挺好,可惜人是个傻的,真神奇。穷果然有局限。”
傅挽星不解气,去酒店的泳池狠狠游了一圈,抬头擦擦脸,发现肖灯渠蹲在池子边看她,肖灯渠瞪着一双眼睛,里头有笑。
肖灯渠问她:“你在游泳啊。”
傅挽星扯过毛巾擦脸,抓着扶手准备起来,肖灯渠跟着站起来,突然她一脚给她踢到泳池,速度太快,傅挽星大脑甚至刚产生要避开她、不搭理她的想法,她身体直接往后倒砸进了泳池里,她尖叫的狼狈爬起来,愤愤地骂她,“你疯了?”
“小时候的事我都没有告诉别人,守住了承诺,是吧。”肖灯渠对自己的行为很满意,自我夸奖的点点头,又不解地看着她,“那为什么你要撒谎呢?要对老师讲我坏话呢?”
傅挽星打了个冷颤,“你神经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