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却并没有说点什么宽慰的话,只是带着赛提跟着前来接引的工作虫员一路进了庄园。
一边走还一边联系了他的二哥告知他们已经到了。
听到时瑞在通讯中叫他兄长来接,为了缓解紧张,赛提开始没话找话:“你在家里,和你二哥的关系最好吗?”
时瑞想了想,“非要说的话算是吧,”他说,“雌父最关心的是雄父,雄父他对我有偏见,总是动不动就拿大道理来教育我,大哥一直在研究院工作,和我相处时间比较少,只有二哥,虽然他现在也转去研究院了,但之前在军队历练过一段时间,一直都很照顾我。”
“而且二哥是雌虫,比他们都好说话。”
赛提:“时易将军也是雌虫。”
时瑞一秒都没带犹豫地接话道:“他是家里最凶的。”
赛提:“……”
说话间,赛提听到前方不远处有虫叫时瑞的名字。
“是二哥来了。”时瑞拉着他上前。
赛提抬眼望去,身下脚步突兀地停顿了一下。
站在前方等着他们的雌虫,一头浅灰色头发黑色眼睛,不正是他之前去时瑞家,想让时瑞收回共享账户时撞见的雌虫吗?
那时候他见时瑞和雌虫举止亲密,还以为……
天啦!他都瞎想了些什么!
明明很明显的!雌虫头发的颜色和时瑞一模一样!还是少见的遗传了北辰主任的黑色眼睛!
他当时脑子怎么就钻了牛角尖?一根筋地认定这是时瑞的雌虫!一点都没想过是亲虫的可能!
“哥哥,怎么了?我二哥就这么好看,你都看呆了?”时瑞在一旁揶揄。
赛提知道时瑞在笑什么,他现在尴尬得想就地找个缝隙钻进去!
之前他说时瑞有其他雌虫,还说自己撞见过,这只雄虫明明知道是误会,当时却一点都不解释!
要是早知道那是时瑞的二哥,他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尴尬。
北阳见赛提脸都红了,也没说出一句话,还问道:“怎么脸红成这样?是不是时瑞欺负你了?”
“我可没欺负他,”时瑞赶紧接话,“哥哥他这是第一次见到二哥,害羞了。”
赛提想直接昏死过去。
缓过那阵尴尬劲儿,他还是磕磕巴巴和北阳打了招呼。
遣走了工作虫员,北阳带着他们往里走。
赛提和时瑞跟在后面,想到那只是个误会,时瑞现在可能没有除自己以外的其他雌虫,赛提心里漫起隐秘的欢喜。
可转念又想到这只雄虫故意不说清楚,让自己就这么误会着,刚才还嘲笑自己,又觉得雄虫着实可恶。
赛提便没忍住,伸手在时瑞腰上掐了一下。
“哥哥,我错了。”时瑞知道赛提在气什么,低声认错,态度十分诚恳。
赛提见此,那口气一下就消了,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主要是前面北阳还在。
北阳是雌虫,他们在后面说些什么,北阳都听得见。
赛提最终见到了时瑞家里所有亲虫。
与他担心的不同,大家对他的态度都很好,有着初见的礼貌却并不会漠视疏离,也没有问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问题。
时瑞的大哥北旭和雄父北辰主任都是雄虫,雌父时易上将气场两米八,赛提听了太多关于这位上将的传闻,加上时瑞明里暗里表现出他的雌父脾气不太好,导致赛提见了虫有些发怵。
最后在这里,除了时瑞,和他最亲近的虫竟是二哥北阳。
时瑞总有被使唤走的时候,赛提也不可能一直粘着雄虫。
时瑞不在时,赛提就和北阳呆在一起。
“怎么时瑞跟我说,你不愿意和他结婚?”许是相处了一阵子,两只虫聊的话题也更深入了些。
但是赛提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顾左右而言他,试图打哈哈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北辰走了过来,还问他们在聊什么。
“聊赛提和时瑞结婚的事。”北阳说。
赛提有些绝望,现在好了,没糊弄过去还多来了一只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