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所以,当他们看见商华年身上出现异常且明显齐以昭等人完全未曾察觉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场决赛他们帝都是真的走远了。
擂台下其他省市的人不小心瞥见帝都这些领队士官们的脸色,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脸皮。
看来帝都这次是真的要输了。有人悄声传音说。
也有人撇撇嘴:本来就胜算不大,没听说他们连那净涪的根底都没探清楚吗?
也是。有人叹了一声,旋即笑了起来,幸好这位净涪禅师是落在我们龙国,跟我们龙国这边的新人缔结契约,如果是落在其他国家那边,我们才是真的要头疼了呢。
哈,其他人也都笑,所以等之后的国际交流赛,就可以是我们这边笑着看对面哭了吗?
那也挺不错啊。说起来,我们也有一阵子没见过他们那些人哭丧着一张脸了
不会这么轻易叫我们看见的。那些外国人死要面子呢!
他们再怎么死要面子硬撑,也由不得他们了啊这次
哈哈哈!是这个道理!
虽然说那国际交流赛再过不久就要开始,但还是有些远了,当前更近的,是这正在进行中且即将分出胜负的团体擂台赛决赛。
那些各个省市的领队士官笑一阵,将注意力和话头一起带了回来。
你们说这场擂台什么时候
那些领队士官们话还没有说完,看着擂台上的视线却是一下子就停住了。
却见那擂台上,以帝都这边的七位少年卡师以及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为主力,鼓动大半个构筑而成的寰宇虚影,直接且霸道地向着擂台另一边猛然扩张。
帝都这边竟然打算直接以他们的阵势将广源那边给吞纳进去。
哪怕短时间内不可能将广源那边支撑起来的阵势给解决掉,显然也必定会给广源这边的少年超凡者们施加莫大的压力。
在那巨大的压力催迫下,如果有人承受不住,是真的很容易崩溃的。
自内部开始的瓦解,才是最麻烦的,帝都这边的少年超凡者们显然深谙这个道理。
他们现在也准备这样做了。
如果广源这边的少年人们支撑不住,确实,就算商华年有净涪这个能镇压全场的初始卡牌之灵在,想要保住这场决赛的胜利,也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广源这边的少年人们却是真的撑住了。
哪怕磅礴的力量不断地拉扯着他们,要带着他们投入帝都那边拉开的寰宇虚影,他们也都稳稳地站住了自己的位置,凭借着自己与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的力量艰难抵抗。
支撑住!
由十方支撑起的天地之势被拉扯着近乎变形,连带着他们自己以及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的脸庞也都开始扭曲,这些少年人们也咬着牙齿相互打气。
一定要支撑住!
只要我们多支撑一会儿,就能给商华年他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我们能赢!
一会儿!就再多支撑一会儿!
我们能做到的!
我们绝对不只是挂件!
靠着磨砺出来的坚韧意志力,广源的这些少年人们竟然真的扛住了帝都这边的第一轮吞噬。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远远看见,也都很有些动容。
他们是真的很想赢啊。梁蕴宜说。
齐以昭声音也有些闷,但他说:他们很想赢,难道我们就不是吗?
渐渐地,他话语间的沉闷褪去,恢复惯常的激昂和清亮。
我们也想赢!
齐以昭扫了一眼梁蕴宜,目光直接落在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南宫羽身上:我们准备好了吗?
南宫羽摇摇头,双手快速在身前接连点过,又不住地捻拿挑抹,引导着自家这边阵势的剩余力量不断调整变化。
由位面支撑起来的寰宇虚影在快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更澎湃也更厚重的力量积蓄在南宫羽的身前。
南宫羽的身侧不远处,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一个银白色的机械小人正在为他快速计算参数。
当前储备能量,百分之七十一,剩余所需积蓄时间二十分钟。
南宫羽不是很满意,问:二十分钟太长了,我怕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能更快一点吗?
那银白色的机械小人顿了顿,才又道:除非调动最后的储备能量。
银白机械小人说的这最后的储备能量,可不是说的帝都代表队这边为了今日这场团体决赛所准备的那些能量。
帝都代表队准备的那些能量现在都已经全部投入进去了,哪儿还有余留?
祂所说的最后的储备能量,是指的银白机械小人自己所积蓄的储备能量,为了应对南宫羽以及祂自己所遭遇的万一而准备的绝对应急能源。
除非南宫羽以及银白机械小人自己遭遇生命威胁,否则绝对不能动用的那种应急能源。
擂台上不只是南宫羽和银白机械小人有这种的能源储备,齐以昭、梁蕴宜他们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