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你们两个,谁都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温承和也好,蜀巫也罢,都没能在商华年的目光注视下坚持太久,颤抖着手拿出锁匙打开门,狼狈地落荒而逃。
那扇重重闭合的门激起了小小一片灰尘,商华年看着那些灰尘又再悠悠洒落,摇摇头,随手关上了房门。
他看向自家识海里,果然就正对上净涪睁开的眼睛。
净涪手中那片浊黄的地气已然是彻底崩散,连一点痕迹都没再残留下来。
净涪,你这就出关了?
净涪点头。
商华年又道:看来上一场比赛那东丘是真的比不上江阴。
好歹东丘还比江阴多走一轮团体擂台赛呢,没想到真比起硬实力来,却是江阴那边还要强一点。
起码净涪他从江阴那一场擂台赛上摄取来的东西,还在净涪手上多撑了两三日呢。
净涪摇头失笑:淘汰赛上碰到的对手也不一定就是越往后就越强的。
而且就净涪的判断来看,东丘虽然是比江阴多了点运气,但人家其实也没弱到哪里去,起码不是比江阴差太远。
商华年刚才那评价多少是带了情绪的。
商华年自己也知道,他虽然没打算改,可也没再继续下去。
明日是团体决赛,对阵帝都。商华年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也在对面椅子处现出身形来的净涪,我刚刚已经跟帝都的那些人打过照面
净涪颌首。
商华年道:他们的状态其实是比较紧绷的,但在同时,他们也在尽力放松。
我觉得他们似乎是有一定自信和把握的。
对,商华年说,他们自觉自己是做好了准备的,也觉得自己所做的准备可以给他们带来一定的胜算。
商华年说着说着,目光又投向了净涪: 你会担心吗?
那可是龙国的帝都啊。
积蓄了龙国最为核心、也最为广阔、最为秘要的资源的帝都!
他们可以调用的资源远超平常人所能预估。
明日,一定是一场硬仗!
净涪却仍然平静。
他迎上商华年的视线,平淡地摇头:不担心。
商华年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等他回过神来后,他才缓缓吐出那口浊气来。
真不担心?商华年又问。
净涪眼底泛起一点笑意。
是的,只有一点,很浅淡很微薄的笑意。
他摇头:真不担心。
商华年哈一声笑了出来:那行,既然你都不担心,那我也不担心。
不就是帝都吗?!
不就是硬仗吗?!
谁怕谁来着!
作为绝对主力的净涪都不担心,商华年自己就一个勉强发挥些作用、给他减轻一点压力的挂件,担心个什么劲儿!
商华年这么说的,也真的就这么做了。这一晚上他压根就不操心,只像往常那样简单洗漱清理过,然后就拿着掌机在灯下开始一天的学习。
等学完今天本该学习的知识后,商华年也就收拾收拾上床睡觉了。
熄灯之后,他一点不拖沓,直接就睡过去,还睡得贼香,呼吸绵长,面容安定。
他竟是真的就一点都不担心了,状态比净涪还要松弛两分。
净涪偶尔瞥眼过去,也有些奇异。
别的不说,单是商华年的这份自我情绪掌控能力,就很看得过眼。
净涪伸出手来。
一根因果线在他指尖处显现。
这根因果线牵系的,其实并不是净涪跟别个谁,而是商华年跟温承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