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净涪说道。
净涪定睛看他一眼,点头。
商华年咧开嘴角要拉出一个笑容,但还没等那笑容真正成形,他的神智就倏然一沉,整个人都昏迷过去了。
正要往擂台这边来将人接走的温承和心神一颤,下意识地加快速度,直接出现在商华年旁边,将商华年抱起,转身就走:快,快,快!快将他们送回疗养室里去!
没过多久,他们这呼啦啦一群人就带着商华年这些伤号急潮一般扑向了属于广源省代表队的疗养室,压根就不理会擂台下观战的其他人。
梁蕴宜和南宫羽对视一眼,齐齐看向齐以昭。
齐以昭站起身,率先往外走:回去再说吧。
那就回去再说!
梁蕴宜、南宫羽连同帝都代表队里的其他少年人一起,也都跟随齐以昭走出了这处比赛场地。
等温承和将商华年送入了疗养舱里,看着代表疗养舱正常启动的绿色光点亮起,温承和连同其他替补队员都齐齐松了口气。
看来尽管表面上太过凄惨狼狈,但商华年他也不是伤得很重嘛
我就说商华年他有分寸的了,就算要继续藏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也不会乱来,现在看看,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我是想得有点太多了,但是
那也是我太担心了。毕竟如果商华年真的打定了主意要继续藏着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又不能抢下这场比赛的胜利的话,那岂不是就结束这次的团体擂台赛了?
是是是,你说得很有道理,但实际上,你这样的想法,何尝不是不信任他们,而只是将胜利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商华年的那位初始卡牌之灵身上?
这一点我不能否认,但你们呢?你们难道就真的信任商华年他们了?你们就真的没有仰仗
好了!别说了!
对对对,都别说了,再说下去
耳边低低的声音收住了,温承和抬眼往另一边厢的小门看过去。果然,那边的门打开了,孔至等领队士官正从里面走出来。
温承和走过去,站到孔至旁边,低声问:他怎么了?
孔至笑了一下:别担心,伤势虽然重了点,但调养两三日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温承和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孔至看他一眼,问:刚才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承和犹豫一瞬,随即收敛心神,对孔至摇了摇头。
队伍里其他人的那些小心思,孔至这些领队士官们也都能看得出来,并不需要他特意来上报。
也不好上报。
孔至果然没太放在心上,他随意点头:接下来商华年这边,我会照看,你如果有什么事就去忙吧,不用担心这边。
被商华年交付了任务的温承和尽管只是这支代表队里的替补成员,也并不清闲,他甚至可以算得上忙碌。
这会儿得了孔至的话,他犹豫片刻,还是点头应下:那这边就要孔队你多费心了。
孔至看看他,忍下嗤笑:行了,你去吧。
明明温承和自己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人,这会儿却像模像样地来交代他,怕不是忘了他才是负责他们两个的领队士官吧。
温承和很快告辞离去。
孔至则转身入了疗养舱旁边的房间,他将在那里随时照看商华年那边疗养舱的情况,处理可能出现的变化。
看见了吧?蜀巫的声音在温承和识海中响起,这广源省代表队队伍里那其他人对于商华年的态度。
温承和目光直视前方:我看见了。有什么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