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问题。
我最近感觉我自己身上好像出现了一些变化,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净涪目光微动。
映照在他眼底里的光也似乎在顷刻间发生了变化。有什么更本质、更幽远的影像被他捕捉,印在他的眼睛里。
哗啦啦的流水声在耳边徘徊不去,仿佛是自远古而来,又仿佛是新近才在岁月中酝酿出来的变化。
在那滔滔长河之中,有沉黑的污浊正在一点点抽离、淡化。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变化正在加快。
以至于商华年现在也已经能隐隐体会到这些变化的存在了。
净涪点头:是有,不过,是好事。
商华年当然也知道。
毕竟他就没有感觉到危险。
但是
他看定净涪。
净涪冲他点头:你后续的修炼安排,需要做一些调整了。
商华年心下暗暗放松了些:好,那就交给你了,净涪。
净涪点头,又多看了商华年两眼后,阖目思量片刻,一份新近调整完成的修炼安排就被送到了商华年脑海里。
这就有了? !
商华年精神一震,连忙将保温杯重新盖上,转而去查看那修行安排。
虽然看起来调整幅度不大,但确实是调整过了。
商华年多看两眼,确定自己都已经记下了,才将这份修炼安排撂下:从今天开始我就按这份修炼安排来?
净涪点点头:从今天开始。
商华年果断应下:那好,等我回去之后就开始。
净涪从不担心商华年的自律,他随意点头,收回目光来。
商华年则振奋起精神,又从旁边摸出代表队为他们准备好的药膏来涂抹。
药膏很有效果,商华年才刚刚将药膏涂抹过一遍,那些伤处表面不太正常的热度都散去了部分,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
温承和看看他,见他这会儿心情还算放松,便凑过来问:还好吗?
商华年看他一眼:挺好的。
温承和看看他,又看看其他也坐在训练馆地面上、脸色沉沉的各位代表队正式参赛选手,沉默了一下。
商华年顺着他的视线兜转过一圈,说:没事,多练练就好了,大家都一样的。
多练练就好了?大家都一样的?
大家一样不一样,温承和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他发誓,自己绝对看见那些正式参赛选手嘴角现在都是一抽一抽的,目光更是落在其他方向,总之就是不看他们。
你确定?
他本来是想这样问的,但想到自己也只是这个代表队里的替补成员,索性就将问题给咽了回去。
你说得对
虽然温承和这话很干巴巴,完全是为了将场面给敷衍过去,但等到第一场团体擂台赛正式开始,他也好,代表队里的其他人也罢,都有点惊讶地发现,当时商华年说的话,还真就没有说错。
仅仅只是二十分钟,他们就顺利拿下了对手。
而在各位领队的赛前评估中,他们的这次对手,起码能跟他们拉扯个四十、五十分钟。
但现在,仅仅只是二十分钟,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这拿下比赛的时间直接折半,到底代表着什么,没有人会不清楚。
我们,竟然这么强的吗?
都还没等走下擂台呢,广源省代表队里的这些超凡少年就忍不住跟自己的队友悄声交流起来。
若不是他们还算聪明地选择传音,恐怕刚刚战意衰退的对手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过来跟他们再打一场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们居然这么强了。
二十分钟啊,才二十分钟。之前领队他们是怎么说的来着?四十还是五十分钟?
真是我们强了,而不是我们之前高估了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