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子,它们更代表着商华年这位主将在战争过程中所能够调用的兵力。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们都代表着一个真人。
在战争过程中,如果这些棋子毁损,那么就意味着这些棋子所代表的那位士官受创或者直接阵亡。
一切真实得可怕。
以至于当商华年意识到自己当前的状态,猜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以后,第一时间涌上来的情绪并不是激动亦或者兴奋,而是沉重。
他仿佛真的成为了那场战役中的主将,即将对整个战役负责,对接受他军令调度的士官将领负责,对
整个龙国负责。
商华年定了定神,而下一瞬涌上心头的,是所向披靡的无匹锋锐。
我龙国将兵在此,怎能叫你等恶魔越过关卡,入我龙国腹地肆虐,吞食、炼化我龙国同胞? !
你们找死!
商华年才刚落定心神,就听到了外面拉响的警报声。
是深渊恶魔向着这边冲过来了。
商华年下意识地去看手边的战争器械。
不过是一眼扫过去,商华年险些没吐出口血来。
本以为这边放着供他们这场战役使用的,是原本战役中可以被他这位主将调用的那些龙国顶尖战争器械呢,没想到
没想到,这里放着的,全部都是卡牌。
而且看这些卡牌的品阶,都不过一阶而已。
就算卡牌的类别不同,甚至不少卡牌都很有些奇妙用处,用得好的话,应该是能做些改变,可那也改不了它们的本质。
这些卡牌,分明就是商华年、陆宸、温承和他们手中持有的卡牌。
从品阶、种类到数目,只有比商华年所知道的多的,没有少的。
商华年相信,这里的卡牌,就是他们十人手里拥有的、能用在接下来的团体擂台赛的卡牌。
多的那些,不是陆宸、温承和他们没有,而只是商华年自己不知道而已。
既然战争器械这边是这个样子的,那么
商华年去翻另一边的棋子。
果然也没错,这里放着的棋子数目不多,有且仅有十枚。
商华年简单验看了一下,确定这些棋子真就是他们这长乐十人。
真的就是十人,连同商华年这个主将也在棋子里。
但神奇的是,就算商华年真的点出了属于他的那一枚棋子,竟也影响不了他这边主将的意识。
他像是分作了两个人。
一个作为棋子的士官,随后将参与战斗;一个作为战役的主将,随后将坐镇中军,负责指挥战役。
两个人互不影响,又统归于一个意识,相当的玄妙。
商华年彻底领会了净涪的意思。
作为棋子的他看着对面冲杀过来的深渊恶魔,听到耳边传来军令:列阵!
等商华年从战死的撕裂感中挣脱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醒过来了。
净涪?!他问,一连急喘了几口气,才算是稳住了呼吸。
净涪抬起头来看他:怎么?
商华年愣愣坐着,看着他的目光却没有焦点汇聚,明显就是还在那场战斗中没醒过来。
片刻后,他才摇摇头:没事。
既然他说没事,净涪也就低了头去,重新看手中掌机。
净涪。商华年缓过神来后,又叫了净涪一声。
净涪知道他是真有话要说,就抬了目光看过去。
商华年果然有话问他:净涪,你这次安排的训练很有用,但是
净涪目光不动,只听商华年说。
但是你的这次训练,不只是针对我接下来的那两场团体擂台赛的吧?
只是广源省标兵赛的团体擂台赛而已,就算是四强之后的比赛又怎么样?用得着这等规格的训练安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