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二夫人醒了,楚衡瑾特意来和江锦雁,楚二夫人一起用膳。
之前楚衡瑾会特意回他和她的院子,陪江锦雁一起用膳。如今楚衡瑾要忙碌楚二老爷的身后事,江锦雁以为楚衡瑾不会再想着此事了。
楚衡瑾却特意叮嘱,让她来楚二夫人的院子,让她和他陪同楚二夫人用膳。
之前楚衡瑾不愿意回她和他的院子时,楚衡瑾在楚府时基本上也是陪楚二夫人一起吃的。楚衡瑾如果是不放心楚二夫人,有他陪着楚二夫人,江锦雁本来不想打扰他和楚二夫人,想回自己的院子用膳,却被楚衡瑾给拒绝了。
楚衡瑾道:“你和我如今是夫妻,我和你一起陪母亲用膳不是应该?”
见楚衡瑾这样说了,楚二夫人也道:“如今二老爷走了,二房只有我们三个人了,我们一起用膳,也热闹些。”
楚二夫人都这样说了,江锦雁只好不再说什么。
楚衡瑾坐在江锦雁的面前,他将自己面前的菜肴挪到江锦雁的面前,他道:“我见你昨日似乎比较喜欢这几道菜肴,你尝尝?”
江锦雁道:“多谢夫君。”
虽然桌子旁还有楚二夫人,但是她觉得她和楚衡瑾离得有些近了。从前楚衡瑾不喜欢她,也不会主动搭理她,如今楚衡瑾这样,江锦雁觉得不适应,还有些无所适从。
江锦雁感觉楚衡瑾的视线还落在她身上,她站起身,欲给楚二夫人布菜,她道:“我来给母亲布菜。”
楚二夫人抬手制止了江锦雁的动作,她道:“你用膳,有丫鬟给我布菜。”
听见楚二夫人的话,江锦雁只好又坐回了楚衡瑾的身边。
……
楚二老爷是楚衡瑾的父亲,如今楚二老爷去世,楚衡瑾需要丁忧。等丧事办完,楚衡瑾要带江锦雁和楚二夫人回老宅。
楚衡瑾将京城的事情托付给楚大老爷和楚大夫人,楚衡瑾,江锦雁和楚二夫人启程回老宅。
江锦雁嫁给楚衡瑾后,这还是第一次来临州。如今楚家老宅居住的是楚衡瑾的叔祖父。叔祖父一家没有入朝为官,便都留在了临州。
江锦雁等人到达临州时,天色已晚,幸好楚衡瑾早就通知了叔祖父,叔祖父早就让人给楚衡瑾,江锦雁和楚二夫人准备了屋子。
江锦雁,楚衡瑾和楚二夫人与叔祖父一家人见面后,叔祖父让人带江锦雁,楚衡瑾和楚二夫人回屋休息。
楚二老爷去世,楚衡瑾和江锦雁需要守孝,江锦雁本来以为叔祖父会让她和楚衡瑾分开居住,等随着下人回了屋子,她才发现下人只给她和楚衡瑾准备了一间屋子。
江锦雁看着已经退下的下人,微微皱眉。
似乎看出江锦雁的心中所想,楚衡瑾道:“老宅没有那么多屋子,你和我暂时居住一间屋子,我们居住不了多久,你放心,不会有人说闲话。”
江锦雁没听懂楚衡瑾的那句‘我们居住不了多久’,但是既然老宅没有那么多屋子,今日她和楚衡瑾自然暂时只能居住在一间屋子了。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窗边的罗汉床上,虽然她和楚衡瑾不得不居住在一间屋子,但是她和楚衡瑾毕竟是在孝期。
江锦雁正想开口她这段时间睡在罗汉床上,将床榻让给楚衡瑾。楚衡瑾先开口了,他道:“你睡床榻,你如果觉得不妥,我睡罗汉床。”
江锦雁蹙眉,道:“还是我睡罗汉床。”
楚衡瑾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让你睡罗汉床?”
说话间,楚衡瑾已经朝罗汉床的方向走去。
江锦雁抿唇,将床榻上的一个被褥抱了过来,她帮楚衡瑾将被褥铺在罗汉床上,道:“夜里凉,夫君莫生病了。”
江锦雁弯着腰,女子身姿窈窕,她本来就容貌出众,此时她衣裳单薄,更加显现了她的身材的完好的曲线。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他的喉咙滚动,忽然心漏了一拍。他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江锦雁背对着楚衡瑾,不知道楚衡瑾的神情,她将被褥铺好,直起身,便准备离开。
这时楚衡瑾道:“我明日有事情和你说,你早些睡。”
江锦雁道:“好。”
……
第二日江锦雁和楚衡瑾起来后,楚衡瑾带江锦雁去见楚二夫人。
之前楚衡瑾担心楚二夫人的身体,会特意和楚二夫人一起用膳。江锦雁以为楚衡瑾还是担心楚二夫人会因为楚二老爷的事情太担心,她没有多想。
等到了楚二夫人居住的屋子,江锦雁发现楚二夫人的气色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看见江锦雁和楚衡瑾过来,楚二夫人笑道:“你们过来了。”
江锦雁瞥了一眼楚二夫人脸上的笑容,楚二老爷去世后,楚二夫人的脸上再没有露出笑容了。
很快楚衡瑾就给江锦雁解惑了。
等进了屋,楚衡瑾带江锦雁去了内室。床榻上躺着一个男子,男子闭着眼睛,似乎受了重伤。
男子竟然是楚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