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他们合谋杀了安如韵和齐杰!
“所有人都说,葛君洁很听话,对严秋山说一不二。搞不好严秋山是主谋,葛君洁是他的杀人工具!
“为了让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成立,严秋山去了香港。葛君洁则留在淮市,按照他的指令杀人!
“事后严秋山再杀了葛君洁灭口,也就彻底掩埋了真相!”
“这种情况下,葛君洁就不是畏罪潜逃,而是也死在了当年!只不过尸体还没被找到!”
“嗯……你现在说的,确实是一种可能。虽然具体的动机还不清楚,但所有人中,就只有严秋山的嫌疑最大了。”
乐小冉再拿起一片生菜,“可我不能理解的是,实时测谎软件一直都显示,他没有说谎。”
蒋民当即道:“事情已经过去了15年,也许这些年,他每天每夜,都在自我洗脑,以至于自己都信了那些谎言。”
“也对。演练了15年……是可能骗过测谎软件的。”
乐小冉简直头疼了,接下来她没有再和蒋民聊案子,两个人都专心吃起了肉。
抓紧机会大口吃肉,才能把损耗掉的脑细胞给补回来。
等吃完饭,两人对着坐消化发呆了半小时,乐小冉想起什么,喝一口可乐,再问道:“对了,差点忘了……其他方面的嫌疑人呢?不
“是说安如韵在商场上有个仇人吗?后续怎么样了?这事儿是你在跟,还是郭安全?”
乐小冉口里的“仇人”,指的是一个名叫任凯的人。
安如韵和严秋山早年确实树敌不少。
在一起土地收购案上,任凯的公司中标了一块土地,严、安夫妇却找关系在环保上做了文章,以“污染物浓度超标”一类的原因,让那块地没能通过审批,没能开成工厂。
任凯后来只能低价把土地转给了严、安二人,为此他恨透了这对夫妻。
可蒋民今天上午找上任凯,对他做了问询,并没有发现他有明显的嫌疑。
他当时人不在淮市,这且不说,如果他是凶手,为什么只杀安如韵,不杀严秋山?
死者齐杰更是与他八竿子打不着。
诚然,凶手杀安如韵的时候,齐杰恰好在场,凶手只能一并把他杀掉,这确实是一种可能。
然而现在的凶手明显是“洁白的雪”,杀齐杰这件事,应该是蓄谋已久,而非临时起意,这种可能也就暂时排除了。
“这事儿是我跟的。你说的那个仇人叫任凯,我查过了,没觉得他有嫌疑。”
蒋民挠了挠头发,叹了一口气,“除了任凯,其他人我们也还在排查。不过你想啊,如果凶手是安如韵在商场的仇人,这就意味着葛君洁失踪了15年,不是因为畏罪潜逃,而应该也死在了09年。
“可什么样的仇人,会对安如韵、葛君洁、齐杰这三人,同时抱有深仇大恨呢?
“根本就找不出这样一个人啊!
“说实话,我觉得这起案子吧……本应该不算复杂的。
“虽然已经时隔15年,虽然安如韵的社会关系排查起来确实不容易,但齐杰的关系网非常简单啊!
“从齐杰那里入手,按理应该容易找到凶手才对。
“可把他电脑手机翻了个遍,除了‘洁白的雪’指向葛君洁外,竟找不出任何其他线索……这也太奇怪了!”
乐小冉接不出话来,于是低头默默喝起了可乐。
半晌后,蒋民不由瞥她一眼:“你还是换种饮料吧,又是烤肉又是这种饮料……别年纪轻轻不把健康当回事!”
乐小冉正欲反驳,手机忽然一震。
那是郭安全在群里发来了消息。
审讯结束后,他和胡大庆跟着严秋山去了一趟的办公室,从他电脑上找出了那封,据说是葛君洁亲自发给他的认罪书。
完成证据的固化与拷贝后,郭安全把邮件内容通过截图的方式发到了工作群里。
乐小冉当即叫来服务员收拾桌子。
之后她立刻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了那封认罪书,和蒋民一起仔细看了起来:
“严哥,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困惑,为什么我失踪了,安总也失踪了。
“现在我向你坦白,是我犯错了,我犯了弥天大错。
“还记得吗?去年情人节的时候,你送了我一条好漂亮的黄金项链。可后来上班的时候我却发现,安总居然也戴了同样的项链。
“你放心,我很懂事,怕安总发现端倪,马上就把项链取下来了。但也因为这件事,我意识到,每次过节日你需要挑选礼物的时候,都会挑选一模一样的两份。于是我开始疯狂地嫉妒起了安总。
“我知道我不该嫉妒,我哪有资格嫉妒那样优秀的安总?
“我也一直说服自己,不要有这样不好的想法。可我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想来,我实在是爱惨了你吧。
“前段时间,一次我去超市买东西,意外偶遇了安总。她那会儿应该是忙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