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玻璃杯灌了几口水。
送他上下班?
这居然是小兔崽子能说出来的话?
看江寄余一脸匪夷所思,他急忙补充道:“你别多想,我就是……我发了那个帖子,总得做做样子给他们看吧,不然显得我们的结婚证很假,哎不是、也不是结婚证的事……总之,在大众面前还是注重一下形象比较好!额、就是,集团重要人物家庭美满的形象……”
他说着说着,像是把自己都讲信了,又继续开口:“而且他们造谣你的事一时半会儿也没这么快结束,还是装一下样子比较好看。”
说完,他垂在桌下的手指攥紧了衣角,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期盼看着江寄余。
江寄余默默看着他,他这样急切地说话时会直直望着对面人,视线灼热又耿直,眼睛黑溜溜亮晶晶的,几撮不听话的白毛翘在俊帅的脸颊边。
他看了几秒,心倏然“噔”地跳了一下,不知不觉地就点了头,被抽了神般回道:“好。”
其实江寄余心里也隐隐有点期盼,他还没见过林舟此开车的样子,这下终于可以一睹风采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司机小李兢兢业业带着熟悉的墨镜,熟悉的面无表情,坐在迈巴赫的驾驶座上。
林舟此坐在后座,望着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我都来送你了,就别坐前面了。”
江寄余沉默了半晌,合着这位小少爷说的接送,就还是小李开车,然后他陪着坐在后面啊?
他听林舟此的话坐到了后座上,靠着窗。
车子一路平稳驶到学校大门,江寄余下了车,林舟此在车里看着他,又添一句:“晚上我还会来接你的。”
江寄余不知道该说什么,估计“多此一举”这个词一出来他就跳脚并大闹一通了,于是点点头,回了个“好”。
下午的课上的很顺利,也没了之前那些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路上学生也照旧乖巧地和他打招呼。
表面说是不太在意这些事,但江寄余心里还是暗暗松了口气。
课程结束,他站在讲台边整理东西,几个学生和他说笑了几句,随后纷纷离开,他的东西比较乱,收拾完后教室里已经没多少人了。
拎着包正准备出去,他余光一扫,看到角落的位子上还有个女生坐着不动,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他心中一动,这个女生刚才上课时似乎就不太对劲,他放下包,走到那个位子旁边。
他弯着腰轻声问:“同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那女生一愣,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他过来了,煞白的嘴唇僵硬地扯了扯,声音虚弱又难堪:“我、我刚刚突然来月经了,没注意到,椅子、椅子脏了……”
她脸色很难看,像是快要哭出来了,细如蚊呐地说完,又垂下头去,低垂在两腿边的手死死揪着一小截裤子布料,指尖发白。
“我没带纸巾。”
江寄余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还好不是抑郁想不开之类的,他温和关切地说:“没事,我这里有湿巾,你起来擦擦吧。”
随后他把薄外套脱下来,放在桌子上,朝她推过去一点:“穿着这个回去吧。”
女生一愣,而后满眼感激地看着他,嘴唇嗫嚅着:“谢、谢谢,那、老师,我回去洗干净了还你。”
江寄余微微一笑,正要开口,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江寄余!”
一听这生气勃勃的声音他就知道是谁。
匆匆叮嘱了女生两句,他走到教室门口。
林舟此果然站在外面,他一大高个顶着白毛,配上那张显眼英俊的脸庞,引得过路的人纷纷回头看他。
江寄余其实是有些诧异的:“你怎么进来了?”
林舟此眼睛垂下来,眼神有点幽怨地看着他,说话声闷闷的:“我不能进来?”他看了眼江寄余又说,“那个女的是谁?你干嘛把你的外套给她?你不是早就下课了吗?你这么晚还不回去在干什么?”
江寄余莫名有种被透明胶带缠住的窒息感,抛开林舟此不喜欢他不谈,这话有点像幽怨妻子查岗酒后彻夜不归的丈夫,不过他还是老实地回了:“能进,她是我的学生……”
还没说话林舟此就心急地打断了,拔高了声音:“学生?那你怎么把衣服……”
江寄余静静地看他。
他忽然莫名地被江寄余看的有点发怵,声音这才弱了下去,颇有点委屈的意味:“……你继续。”
江寄余深吸一口气:“她生理期不舒服,衣服脏了我就把外套借给她穿回去。”
林舟此的火一下就熄了,他脚尖踢踢地板,偷摸瞅瞅江寄余,又看看地板,“哦”。
不行不行,这样好像显得他刚刚很无理取闹,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做点什么亡羊补牢一下。
“那,我去整点红糖水给她?”
江寄余好笑地看他:“不用,我们回家吧。”
直到坐在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