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渍也蹭到了姥爷的脸颊上。
赵康平感受到脸上的湿润,忍不住哭笑不得地往大厅内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木地板上的空奶瓶。
站在门槛内的蔡泽五人也纷纷高兴地俯身道:
“家主。”
“老师。”
“不用多礼。”
赵康平对着五人笑着抬了抬下巴,遂抱着怀中的外孙抬脚往门槛内进,身后跟着的一大群人也纷纷往里进。
待在大厅内的花见状忙麻利的将小公子玩的积木给收拾到大木箱子里,把空掉的奶瓶也拿走了,又领着俩仆人取来了多张坐席。
政崽被姥爷抱着坐在坐席上,这才有功夫去瞧跟着姥爷进来的一堆人。
信陵君、马服君、赵牧、冯去疾、燕国三使、司马尚,他即便喊不出名字也都认识,可今日这堆人里面却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脑袋上戴着长长的冠、身上还穿着土黄色衣裳的男人。
这人从未在国师府内出现过,政崽不禁疑惑的看向跪坐于对面的陌生人。
蔡泽五人结合今日国师入宫的目的,就已经在心中猜测出来了,对面那个身着楚服、儒雅英俊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楚国的新国相春申君了。
待花用木托盘给每人的案几上都放了一杯消暑止渴的花茶后,春申君端起陶杯低头抿了口温热的茶水,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孩子手掌那般大的紫檀木锦盒,递给站在不远处的花,对着赵康平笑道:
“国师,这盒子中盛着的玉石是我王送给小公子的见面礼。”
花听到这话遂几步走到国师案几前,恭敬地将小盒子放在案几上打开。
岔开着两条小短腿儿坐在姥爷大腿上的政崽瞧见静静地躺在黑色丝绸上的漂亮玉石后,大眼睛瞬间笑眯成了弯月牙。
赵康平往盒子内瞧了一眼,也不禁怔愣住了,只见里面是一快黄黑两色的玉石,若只是一块玉石就罢了,偏偏这快玉石已经被技艺精湛的玉匠给雕刻成了一只威猛的大老虎玉佩,黑色的纹路恰好完美的变成了虎头上的“王”字与虎身上的条纹。
看着就价值不非。
赵康平不由将盒子重新合起来,抬手递给身旁的花,对着跪坐在对面的黄歇出声笑道:
“春申君,楚王的好意,康平代外孙心领了,可这般贵重的礼物,我们是不能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