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早饭,他拍下一张照发给宿泱,然后急忙两口塞进嘴里,匆匆解决又投入工作。
中午,王夷进来汇报工作时,突然说:“董事长,沈少想预约一下您午休的时间,他说有事要和您商量。”
“让他来吧。”沈冠南现在来找他无非就是为了宿泱的事,早点解决对彼此也都好。
沈冠南昨晚在宿泱离开后,想了很久,过往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一下扑面而来,他终于看清了沈从谦深藏不露的歹心。
他气势汹汹要来找沈从谦要一个说法,但想见沈从谦他也要预约才行。
终于憋到午休的时间,他走进沈从谦的办公司,大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引诱宿泱?”
沈从谦笑了笑:“这是宿泱的选择,只要她有眼睛都知道在你我之间该选谁。”
“你能带给她什么?你什么也给不了,就连你唯一不缺的钱也都是我给你的。你依附我而生,还想宿泱为你停留吗?”
沈从谦的话如一把利刃插进沈冠南的胸膛上,句句致命。他脸色苍白地辩驳道:“是我先认识宿泱的,她可是你儿子的女朋友,你也能下得去手!而且你整整大了她十八岁,你都能当她爹了,简直就是畜生!”
“沈冠南!”沈从谦心中一直不愿细想的年龄差距被沈冠南鲜血淋漓地摆上了台面。
“你凭什么觉得宿泱会喜欢上你这样毫无建树,脱离沈家就是一个废物的人。”
两个人都太明白对方的弱点了,字字句句都恨不得将彼此杀死,把语言淬成利刃,出鞘就必定要见血才能罢休。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沈从谦稳坐高台,他已经是最后胜利的人了,气定神闲地看沈冠南破防大骂的模样。
沈冠南气不过而且沈从谦说的全是真的。他是借助沈家才走到今天的位置,活得潇洒肆无忌惮,无论到哪里人人都要礼让三分。但他们敬的从来都是他背后的沈家和沈从谦,和他沈冠南其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沈冠南有些不甘心地说:“你比宿泱大那么多岁,迟早有一天你衰老了,宿泱还年轻。到时候,她照样可以像抛弃我一样抛下你。”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以后我不会再花沈家一分钱,从前用的,我会还回去。”沈冠南抿着嘴将钱包里的卡都甩到沈从谦桌子上,“我会向宿泱证明,我不比你差。”
沈从谦轻佻地捡起一张黑卡夹在指间转着:“可是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再京市永无翻身的机会。”
“你应该知道,我沈从谦这个名字在京市意味着什么。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机会让你成长再去碍宿泱的眼。”
“那我就离开京市!”沈冠南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是吗?”沈从谦翘着二郎腿云淡风轻地那卡敲着桌子,“那我拭目以待。”
话音刚落,他捏着沈冠南的卡轻易将它分成两半。
这是一个信号,他们两个人的父子关系从此到头,未来再见只是情敌。
离开沈家的沈冠南就是丧家之犬,能不能有以后也再难说。
沈从谦看着宿泱刚刚回他的消息笑了起来。他们两个男人的战争,唯一的裁判只有宿泱一个人,而她选择了自己,那他就是唯一的胜者。
他大获全胜,一如过去从无败绩。
沈冠南放下狠话就离开了,他来时汹汹,去时也依旧如虹。
沈从谦按铃将特助照了进来,他淡声吩咐道:“把沈冠南的生活费停了,以后不用再给他打钱。”
“董事长,这……”
“你照做就是。没有我的钱他名下还有一份我哥的股份,饿不死他的。”
就算他狠话放得再凶,但沈冠南这三个字早就和沈家强捆绑了,他挣扎不脱得,就像曾经的他一样。
处理完事,沈从谦终于有空看宿泱发来的消息。
宿泱:【吃的还挺好的。】
沈从谦:【下次给你尝尝。】
放下手机将将午睡了一会,老爷子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沈从谦接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老爷子的陈词滥调无论再说几年也逃不开他的婚姻和后代,这样的话沈从谦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他沉默地听老头子念叨一顿,等他停下喝水的功夫问:“爸,有事直说。”
老爷子话一转,语气柔和起来:“你平时工作也不容易,正好我一个老同学新开了一家水会,你去放松一下。”
第43章
两周的军训下来, 宿泱室友各个都要死不活的,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久久不愿动弹。
陈印乐突然说:“我家最近新开了家水会,不如我们去按一下摩吧!”
“行啊。”时若早就受不了了, 她从床上弹起来高兴地探出一个头:“走走走,五享受享受。”
许荔没什么意见, 她向来没有自己的主张, 室友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印乐又问宿泱:“宿泱,要不要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