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够风雅,诸葛茂亦不嫌赵煊兵家子的出身,二人都道对方是实诚君子,能做“连襟”,也算缘分。
这对“连襟”从外面归来时,业已冲了水、换了衣衫,褚鹦这两日闻不得半点汗气,若是闻到了,便生呕吐感,故赵煊与诸葛茂比武前,就命健仆为客人备好了热水衣衫,比武后劝请诸葛茂梳洗换衣,两人进门时,细娘见自家郎君穿戴一新,拉着褚鹦的袖子道:“姐姐,我家阿郎赚得姐夫好衣装也。”
褚鹦点了点她的额头:“分明是我家郎君多事,你家郎君体贴。你在这里大开玩笑,是要叫我不愧疚吗?真真是个最贴心的促狭鬼!”
赵煊:……
诸葛茂:……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该和我们说说话了呢?
褚娘子与她密友们相处的时候,身边总是萦绕着一种他们这些为人夫君者插不进去的氛围呢!
对此,诸葛茂只想说,你看我想微笑吗?
还有,就是赫之贤兄,你还不管管你夫人!
不管的话,麻烦你上前与你夫人说些贴心话!好把我夫人挤开,打破这旁若无人的氛围,让那见了姐姐声音都变甜三分的细娘赶紧回到我身边!
不用诸葛茂言说半句,赵煊就动作熟练地完成了诸葛茂心里所想之事!若说赫之贤兄动作为什么这样迅速,行动为什么这样丝滑……赵煊只能叹一口气,然后告诉大家,只因为“无他,唯手熟尔”,并没有其他奇妙的原因。
总之,待沈细娘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和诸葛茂已经被赵煊亲自送到门口,带上褚鹦送的两篓甜李,坐上自家马车家去了。
细娘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正要细想,诸葛茂就拉住了她的手,拿帕子给她擦汗。
“细娘,你手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晚上睡觉的时候,屋子里少放些冰吧,我怕你夜里盗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