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来。
他们两个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羽林卫和御史台都不是清闲衙门,当了一天差后,这两人还有精力踩点、划船、打人、烧船、凫水逃窜!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后,还能活蹦乱跳地待在这里,脸上不见疲惫之色,褚鹦觉得,自己在体力上,肯定是比不上赵煊和褚源的。
“王荣打了就打了,把证据烧掉就好。”
“褚江就暂时不能动了。”
看到在褚鹦的催促下喝掉姜汤、换好干净衣服回来的褚源与赵煊,褚清苦口婆心地叮嘱道:“要是他们两个人前后脚挨打,就要有人怀疑到咱们一家人身上了。”
褚鹦点头附和:“可不是吗?阿煊,阿源哥,你们可得听大兄的话。”
“尤其是你,阿源哥,阿母有意让你求娶曹家阿姐。那可是我老师的侄女,顶顶好的娘子,你要是出了差错,以后可碰不到这么好的女孩子了。”
曹姐姐?
褚源突然想到他离京前,在曲水流觞宴上见到的那个面如银杏,红衣潋滟的姑娘。
曹大家的侄女,那就是曹屏了?
他耳朵红了起来:“嗯……嗯,我知道了。”
晚上回家后,又悄悄拉住褚鹦:“阿鹦,求你帮我在曹娘子面前多说两句好话。”
而赵煊则是在后两日邀请褚鹦出门划船游湖时,憧憬道:“等到源兄与曹娘子大婚后,我就可以和娘子大婚了,等待的时间好漫长,堪称度日如年。”
又邀请道:“康乐坊大宅里的三思楼已经修好了,阿鹦若有闲暇,可愿一起出门,去坊市里选一选装饰房屋的奇石珍货吗?”
褚鹦随手从小船附近的藕花丛中摘下一个莲蓬,剥开莲子递给赵煊后道:“好,今天下午我们就一起去坊市,你想要一只臂钏吗?我最近很喜欢模仿敦煌壁画的刺绣,突然觉得臂钏很好看。”
王家并没有发现褚源和赵煊动手的证据。
因为动手的人假借游侠名义,说要为了被害死的石某报仇,王家人里面,甚至有人觉得王荣挺丢他们王家的脸面的,什么好古董,值得把人家给害死了?眼皮子怎么这么浅?
王荣更觉得自己委屈,千金难买心头好,他都愿意出大价钱给石某了,还不是那人不识趣不肯卖!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吩咐底下人用手段把那古董弄来?
他原本想的是,他户下的奴婢无非是借着王家的门楣权势威逼利诱一番。
到时候石某也就肯接受他的厚币重赏,愿意卖古董了。
谁能想到对方是个宁死不屈的,他户下的人又不懂事把人给逼死了,不但如此,还瞒上欺下,一面强夺了死人的家产,一面收取他的买货之资,告诉他石某愿意卖玉瓶了。
王荣觉得他也是受害者,结果阿父半点不觉得他无辜!
先是把那些下人打杀发卖了,这倒是无所谓,敢骗主子的奴婢合该有这样的下场,后是派人去搜查打他的凶手,这还是父亲的慈爱,可后面的事情,王荣就觉得难以接受了。
阿父居然把他那对心爱的玉瓶卖给了胡商,赚来的钱送到了石家遗孤手里,又扣掉他卖古董挥霍的钱,散出去给穷苦百姓。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阿父居然要他去石家那破落户面前负荆请罪!
摸了摸自己开裂的嘴角,王荣只觉晦气。
那贼子打人可真疼,他们最好祈祷自己不被王家抓到,否则他一定会千倍百倍的偿还!
唉!他这个月是不是冲到什么了?要不然还是请个道士过来给他看看吧?
说不定看过道士后,他就不会继续晦气下去了。
王家的事,并不为外人所知。
真正为王荣的遭遇痛心的,大抵只有王家的老祖母,白夫人与褚鹂她们三个女眷了。
王正清不是不心疼老来子,但王荣管束不住手下人又欺压良民的举动让他十分愤怒,这份愤怒已经把所有心疼的情绪都冲垮了。
要不是王荣被那见鬼的游侠打得凄惨,王正清恐怕会对王荣用家法,反正王荣这份打,是很难逃过去的。
当然,还是让褚清和赵煊打他比较好。
王正清不见得狠得下心,真把王荣往死里打。
若是那样的话,这个混蛋还能受到他应有的惩罚了吗?
由此可见,褚源与赵煊还真是从天而降的正义使者。
秋风送爽,金菊吐蕊,转眼间就是金秋佳节。
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季度里,太皇太后在千秋生辰宣布的新政令,引得朝野一片哗然。
太皇太后有感自家年老体衰,需要年轻人帮助处理政事,又有感男女内外有别,故决定举办女侍书考试,考录女官,入长乐宫协助她处理政务。
太皇太后号此衙门为侍书司,本科侍书考试的榜首,将是侍书司提督,官列五品,一应待遇,与内宫德仪、充仪等同。
什么女侍书?分明是女舍人!
这不是来夺权的吗?!
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