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大嫂嫂?这……”乔氏看出端倪,手心冒出冷汗,求救似地望向乔徽鸣。
乔徽鸣也不顾礼节,上前抑着杨夫人,却也镇定地嘱咐杨夫人的丫鬟:“母亲又犯心疾了,快些取了药丸用温水化开!”
宜曼自然被吓得不清,惴惴不安地把脸埋进宝知后背。
松清比之喻台更小些,被唬得脸色发白,紧紧拽着哥哥的衣角。
松源没法,只得蹲下身去安慰弟弟。
宝知倒也未乱阵脚,一面嘱咐人去请府医,一面叫人端来温水。
真是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许是杨夫人经常犯疾,也许是乔公子的冷静感染,杨家丫鬟从贴身荷包里取了颗赤色药丸,放入温水中,由着乔徽鸣亲手服侍杨夫人服下。

